「兩日後殿試,希望他們都能得到陛下賞識。」
趙玄意卻不擔心:「人人都把目光都放在前三甲身上,此時默默無聞,他日未必不能一鳴驚人。」
橫豎新科狀元一時也不會授太高的官職,若想日後升遷,還是得經過歷練才可以。
.......
高府側門,一名年輕男子求見高紹宗,門子請他稍等,進去通報,半刻鐘過去卻還沒見人返回。
書童等得心焦,小聲抱怨:「郎君,莫不是那人敷衍咱們?」
男子轉頭呵斥:「不可胡言,再等等。」
「是。」書童眼見他生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
年輕男子就是久未露面的趙玄朗,明日就要殿試,他這時候來拜訪高紹宗,也是想得到他的指點。
等了一刻鐘,才見門房姍姍來遲,賠著笑道:「主君說大日子將至,還請郎君回去好好溫習功課,明日放寬心考便是。」
說話的功夫,塞給他一張字條。
趙玄朗手心握著墨跡還沒怎麼幹的字條,心中一喜,忙收進袖中,作揖道:「還請轉告大人,小生日後必不會忘了大人今日的教誨。」
門房笑著應下,趙玄朗這才帶著書童離開。
才回到家,他就讓書童去門外守著,拿出高紹宗給他的字條,待打開一看,臉色卻是失望。
字條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是勸他全力應對的意思。
他不死心,把字條翻來覆去看了個遍,沒發現什麼隱喻的地方,正有些灰心,隨手翻轉過來,卻有了意外的收穫。
他臉上終於露出笑意,趕緊取了紙筆寫下,然後把手中字條扔進爐子中,很快燒成了灰。
翌日,眾人矚目的殿試終於來了。
此次殿試除制科已提前授官的十名貢士以外,還有一百三十九人進了殿試。
因是第一次重開科舉,蕭令光當初說過,進入殿試者,皆會授官。
蕭達憲繼位後,仍是引用她當初的決策。
殿試在昭陽殿舉行,貢士們寅時一刻就要進宮,上交名牌等待點名。
因此天還沒亮,前來相送的車馬就已經把宮城外的路都堵了。
為了避嫌,蘇文心自從叔父接到聖旨後,仍回賴家去住,一直到今日殿試,她都沒再見過蘇孟。
這次也是由賴夫人送她來。
隨行的還有賴如晦和賴宣華。
賴宣華是第一次見到宮城下如此盛況,伸著脖子好奇地打量著周圍有家人朋友加油打氣的貢士們,心生羨慕,小手舉到頭頂便發下重誓:「回去後我定會用功讀書,日後也要如夫子這般,參加殿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