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茂應下,心中也鬆了口氣,這件事由他來查總好過別人查。
「陛下,長公主和趙長史求見。」
就在這時,胡明英小心翼翼進來稟報。
蕭達憲臉色不太好,冷冷道:「讓她進來。」
胡明英應了一聲,退出去道:「長公主,陛下請您進去。」
勤政殿中,蕭達憲面無表情坐著,殿中垂首站著高紹宗、靳之宙等人,地上,陳成安還在跪著。
蕭令光還沒進殿,就已經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氛。
心中一嘆,她還是晚了一步。
「參見陛下。」她進殿,微彎身行禮。
她方才在官道上與黑衣人廝殺,眼下衣袖上還沾了些血跡,來不及清理,瞧著有些狼狽。
靳之宙皺眉,「長公主可知,衣衫不潔面見天子,是為不敬?」
經他這麼一提醒,蕭達憲才發現蕭令光衣袖上沾著血跡,他臉一沉;「皇姐從何處而來?」
「啟稟陛下,今早鹿鳴書院發生命案,臣趕去處理,歸來路上,被一群黑衣人阻攔,臣有急事稟報陛下,來不及回去更換衣裳,還請陛下恕罪。」
還有這回事?
蕭達憲眸色微斂,心中也有些狐疑,鹿鳴書院就建在京郊,離城門不過五六里地的距離,怎會有刺客在此行刺?
提起鹿鳴書院,高紹宗似乎想起什麼,道:「臣今早倒是聽到百姓議論一些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令光抬眼朝高紹宗看去,見他神色如常,還是一如既往的虛偽謙和。
不知為何,她心中突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蕭達憲道:「姐夫請說。」都提出來了,哪有什麼不當講的?
高紹宗得了允許才說:「近日在鹿鳴書院附近,百姓們都在傳唱一則歌謠。」
他看向蕭令光,臉上還帶著些歉意:「此事不過是民間流傳,臣也不信與長公主有關,故而想等徹查清楚再稟報陛下。」
蕭令光微眯了眼眸,巧了不是,他竟早就知道?
「是什麼?」蕭達憲心中起疑,出聲問。
高紹宗臉上稍顯惶恐,躬身道:「此歌謠大不敬,臣.....」
蕭達憲微斂眉,顯然沒了耐心:「朕赦你無罪,說吧。」
「是。」高紹宗得了恩典,這才說:「『凰鳥現,天下歸凰』,這是民間流傳的歌謠,倒是和玉凰上的字如出一轍。」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各異。
無論是這玉凰,還是民間傳唱的歌謠,這當中的「凰」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