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光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上一次敢在公主府耀武揚威的賈括,已經死在她的劍下。
注視著低頭不語的靳之宙,蕭令光冷笑:「還是你以為,陛下讓你守著公主府,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不將本宮放在眼裡?」
「末將不敢。」
靳之宙緊抿唇,安慰自己且忍這一時,日後有他出氣的時候。
蕭令光眸色一冷,「那還不滾!」
靳之宙緊咬著後槽牙,因為太過用力,腮幫子硬邦邦的,卻也只得灰溜溜躬身,帶著士兵後退出幾步開外。
蕭令光當著靳之宙和士兵的面,命令公主府府兵:「你們給我聽著,若有膽敢拿著兵器擅闖長公主府者,一律當作刺客,殺無赦。」
「是!」張景超等人只覺得解氣,昂頭挺胸,大聲應和。
這相當於赤裸裸打了靳之宙一巴掌,他還不能還回去。
靳之宙聽了這話,拳頭都讓他握出了青筋,卻只得自己咽下這口氣。
蕭令光連眼神都懶得給他,命令關上大門。
雲嵐方才就忍著笑了,這下不用顧忌什麼,拿手掩嘴,笑得直不起腰:「長公主是沒瞧見,那靳將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怕是這幾天都氣得吃不下飯了。」
向來穩重的雲山也忍不住莞爾:「這都是他自找的。」
怕是沒那麼簡單,靳之宙可不是這麼魯莽的人。
蕭令光道:「他是想進來打探情況呢。」
若不是張景超強硬攔住他,說不定他就帶人衝進來了。
說起來,雲山就有點擔憂:「長公主,若陛下當真怪罪,要怎麼辦?」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長公主如今已經沒有倚仗,日後在朝中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
蕭令光見兩人擔憂,便一手攬著一人,左擁右抱笑著打趣:「放心,不是還有我呢嗎?」
雲山雲嵐被她這麼調戲,小臉頓時通紅,也忍不住笑了。
雲嵐低著頭嘟囔:「長公主就是愛打趣人。」嬌俏得很。
兩人在蕭令光身邊服侍多年,上輩子兩人忠心護主而亡,重生後,蕭令光更是待她們親如姊妹。
她今晚目睹謝紹榮離世,心中難過,這才故意和丫鬟打鬧,見兩人不好意思,她也忍不住笑出聲,「好了,放心吧,還不到最糟的時候。便是真到那一天,咱們也好有個伴不是?」
雲山雲嵐斂了神色,哪裡還笑得出來。
「胡說什麼?」
趙玄意本就不放心,回去換了衣裳,便過來等她,在路上剛好聽到她這句話,忍不住蹙眉。
蕭令光有點意外:「你怎麼來了?」
趙玄意自然不會告訴她是因為他放心不下,瞟一眼大門的方向,見那邊安靜非常,這才問:「那靳之宙沒有為難長公主吧?」
「他敢?」
蕭令光峨眉輕挑,因為謝紹榮的死,她今晚憋著一股氣,正好發在靳之宙身上,眼下心中舒坦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