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達憲想要做明君,想要好名聲,自然不會這麼做。
但泯州一派官員卻揪著這點不放,咄咄相逼。
田桁冷聲道:「長公主已承認違抗聖命,還請陛下嚴懲。」
其餘人附議,殿中竟有差不多一半的人要求治蕭令光的罪。
蕭達憲態度不明,似乎忘了方才提到的季開端,也無人再提玉凰的事。
他看向蕭令光,神情倒還算和善:「長公主,你還有什麼話說?」
絕口不提季開端刺殺的事。
蕭令光心中說不失望是假的,季開端曾是泯州王府府兵副統領,與他關係匪淺,若是一般的事倒也罷,但他構陷刺殺,難道蕭達憲還想包庇不成?
第173章 包庇
「陛下,季開端逼匠人段七郎刻出玉凰,用來構陷臣,甚至殺了查到真相的謝大人,更是在公主府護衛查到真相後,想要殺人滅口,還請陛下主持公道。」
蕭令光微微躬身,聲音清冷,響徹大殿,令殿中眾人為之震驚。
方才孟冉義也說過,但作為當事人的蕭令光親口所說,又是不同的意味。
田桁仍是不願相信,想為季開端開脫,「長公主,此事關乎你的清白,你當然可以捏造事實。」
蕭達憲聞言神色微變,卻並未說話。
「是不是捏造,田大人不妨等季開端來了,你再問他。」
蕭令光倒也不著急與他辯解,她手中有證人,只要蕭達憲肯讓他們進殿,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
田桁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張了張嘴,到底不好再說。
一說到證據,方才還為季開端喊冤的泯州一派官員,都不好再吱聲,殿中一時安靜下來。
「季開端何在?」片刻後,蕭達憲沒等到季開端進殿,這才問。
季開端被羽林衛押著進了大殿,隨他而來的,還有幾名黑衣人以及李亭安、段七郎幾人。
蕭達憲一見這些人,眉頭就不曾舒展。
即使證據確鑿,即便被關了一夜,季開端仍是昂著頭死不悔改,見過禮後,他高呼:「陛下,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所做一切,對得起陛下,無愧於天地,無愧於我東越百姓。」
「你為了一己愚見,殺了謝大人,捏造玉凰構陷本宮,更是勾結江湖組織,躲在背後攪弄風雲,鬧得朝堂不得安寧,你有何臉面面對天地,面對百姓?
蕭令光冷笑,無視蕭達憲冷沉的臉色,無視殿中各異的眼神,更是無視季開端的厚臉皮,轉頭看向段七郎:
「你把他如何利用你家人性命威脅你做出玉凰,刻出上面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從頭到尾如實稟報給陛下。」
段七郎第一次來到大殿這樣莊嚴的地方,見到威嚴的皇帝,早就嚇得額冒冷汗,眼下只想快點把事情說明白,好離開這讓他大氣不敢出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