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鮮國皇帝正值壯年,突然駕崩實在有些匪夷所思。」趙玄意道。
不久前蕭達憲登基大殿之時,鮮國皇帝派出最滿意的大皇子前來祝賀,可見很是看重他,又怎會突然另立一直默默無聞的二皇子?
蕭令光覺得有理,思忖片刻,道:「鮮國和虞國本是聯姻國,如今虞國實際掌權人還是六皇子,怕是這兩人暗中有什麼交易。」
她似是想起什麼,問岳山:「可有伊婁度的消息?」
「沒有,自從鮮國皇帝駕崩後,就沒有大皇子的消息傳出來。」岳山搖頭。
趙玄意輕皺眉,看向蕭令光的眼中帶著絲莫名的情緒。
蕭令光只覺得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不過眼下沒時間細想這些,「伊婁度和那虞國五皇子安煊有交易,從上次離京後,就沒有安煊的消息,如今來看,他們兩人怕是都在皇權鬥爭中失敗了。」
「鮮國新皇和六皇子之所以在這時候聯合,只怕是想拿下咱們東越的涼州,來當做討好各自朝臣的籌碼。」
也許是上次一戰給了六皇子勇氣,才讓這兩人以為東越是他們可以任意來去的地方。
蕭令光眸色漸沉,握緊衣袖下的拳頭。
這次,絕不能讓他們有機會侵犯東越邊境。
「怕只怕........」
趙玄意太清楚她的為人,在她眼裡,東越不僅是百姓的東越,更是她的父兄為之付出心血的國家。
經過上次涼州淪陷,她如今不願,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東越疆土落入他國手中。
但如今坐在那帝位之上的是蕭達憲。
他膽小怯戰,曾經還想通過與伊婁度聯姻來達到震懾虞國的作用。
這件事,也令他和蕭令光之間的信任,第一次出現裂痕。
如今鮮國和虞國聯合,朝中定會有人以蕭令光曾經拒絕聯姻的事來大做文章。
到那時,朝臣對她的譴責和彈劾,只多不少。
更別提如今泯州一派視她為眼中釘。
「眼下兩國聯軍壓境,泯州一派定會以當初你拒絕聯姻一事大做文章,得早做準備才行。」趙玄意道。
這件事得早做計議,若讓那些人挑頭,公主府將會再次陷入被動的局面。
岳山思索片刻,道:「眼下陛下信任蘇太傅,不若咱們請求太傅勸陛下出兵克敵,相信以咱們東越的兵力,對付鮮虞兩國聯軍,也有勝算。」
蕭令光卻是不容樂觀,「陛下雖敬重蘇先生,但在國家大事上,更倚重高紹宗。」
從他事事都要過問高紹宗就能看出來,自從登基後,蕭達憲不斷抬高高紹宗在朝臣中的地位,雖還沒有加封,但實際上高紹宗已經位同監國。
更何況高紹宗或許跟虞國暗中有交易,定不會勸蕭達憲出兵,不但不會勸他出兵,只怕還會想方設法從中阻攔。
「那怎麼辦?難道咱們東越還要再次當縮頭烏龜,長公主還要再次受那些是非不分的朝臣的惡氣?」
岳山一想起來就氣憤,上次逼迫長公主聯姻的事還歷歷在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