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幾個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宋嶂還給杜琳琅鼓勁打氣,煽風點火。
蕭令光笑著搖頭,一群年輕人在一起,朝氣蓬勃的樣子,真好。
她走近,尋一個地方坐下,瞧著岳山是如何烤肉。
這對她來說,實在是新鮮得緊。
兩輩子加起來,她連灶房都不曾靠近過,更別說食物是如何被加工出來。
岳山割下烤好的兔腿,用樹葉包好遞給她:「長公主,這是方才抓的野兔,您嘗嘗。」
聞著就香氣撲鼻,一定很好吃。
蕭令光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咬了一口,便就這麼一口,她眼睛倏地亮了起來,「我竟不知,你的手藝比府中廚子還好。」
這可是行軍幾天裡最好吃的一頓了。
岳山心知這些天她和將士們吃同樣的乾糧,對於自小就養尊處優的長公主來說,已是極為不易。
她雖從未有怨言,但實際上每天吃得並不多。
他笑道;「那是因為這些天都吃的乾糧,突然改變口味,長公主覺得新鮮罷了。」
是嗎?
蕭令光吃得津津有味,也不深究。
她吃了一個兔腿,就覺得差不多了,眼看還有幾隻野雞,便吩咐林楓:「送些過去給馮將軍和兩位副將,讓他們也嘗嘗。」
「是。」林楓笑著答應,用乾淨的樹葉包了一隻雞和一些兔肉,親自送去馮元昊的營帳。
這時,朱狄威領著士兵巡邏回來,蕭令光見他還沒吃晚飯,便招手叫他過來:「岳山的手藝不錯,朱副將也來嘗嘗吧。」
「是,謝長公主。」
朱狄威見秦兆林、杜琳琅幾人也在,他有心與眾人處好關係,謝過蕭令光後,便也坐下來。
這邊一團和氣,不遠處的營帳中,靳之宙從掀開的門帘看出去,臉色有些陰沉。
他沒想到,朱狄威一路跟在蕭令光左右,完全忘了自己曾是泯州舊部出身。
「將軍,朱將軍到底想做什麼?」
手下副將莊道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朱狄威和蕭令光幾人相談甚歡,
也是極為不解。
這一路上,朱狄威領著季開端的人跟隨蕭令光,已令大家極為不滿,偏他還我行我素,連靳之宙的話都不聽。
靳之宙想起兩天前兩人的對話,眼底眸色就越來越冷:「無論他想做什麼,壞了本將的計劃,本將絕不輕饒他。」
「接下來將軍想怎麼做?」莊道夫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