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光的威名也在軍中傳開,鮮虞聯軍聽到她的名字,都覺得心驚膽戰。
「將軍,猛虎關有消息了。」
此時的陽春縣,靳之宙終於等來了前線的消息,卻不是他所期望的那樣。
莊道夫不敢看他憤怒的臉,低著頭道:「長公主斬殺了虞國大將關陀,還把關陀手下一萬精銳騎兵也盡數誅殺,繳獲不少戰馬,將士們.....都很振奮。」
靳之宙一時難以相信,鄙夷道:「當真是嗎?怕不是沾了馮元昊的功勞。」
這事自然假不了,軍中都傳遍,如今眾將士對長公主佩服得不行,她已成了孟將軍以外,眾將士最擁護的將領。
莊道夫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只得如實稟報:「前線來報,是長公主一箭射下關陀。」
他越說越興奮:「封那關陀殺了咱們涼州十萬軍民,如此血海深仇,長公主此舉,大快人心!」
作為東越士兵,不能親手為涼州百姓報仇,已是遺憾,如今長公主做到了,他也暗自佩服,這話頭一開,便剎不住車。知道看到靳之宙越來越沉的臉色,他才警覺自己說錯話了,趕忙閉上嘴巴。
「退下吧。」靳之宙太陽穴抖了抖,臉色陰沉得可怕,揮手把他趕出去。
「是。」
莊道夫也不敢在此時觸他霉頭,應聲退了出去。
靳之宙在帳中思忖半天,終於寫下一封信,叫來親信吩咐:「親手交到高大人手裡。記住,信在你在,若有泄漏,提頭來見。」
「是。」親信哪敢有異議,當即應下,夜裡騎馬離開陽春縣,往京城趕去。
........
「參見長公主。」
此時的猛虎關外東大營,蕭令光前去傷兵營看望受傷的將士,眾人見到她來,忙站起來行禮。
蕭令光見眾人受傷還要起身見禮,忙擺手:「快別,大家有傷在身,快躺下好好休息。」
打了勝仗,士兵們心中歡喜,再有上戰場哪有不受傷的,士兵們大多都是輕傷,便都沒放在心上。
領頭的校尉段宏瑞咧嘴笑道:「沒關係,一點皮肉傷。還要多虧了長公主,讓咱們終於有機會涼州鄉親報仇。」
「是啊,咱們軍中有許多家在涼州的兄弟,當夜就對著涼州的方向大哭跪拜,說是家人終於瞑目了。」
眾將士提起涼州當時的慘景,心中無不唏噓。
蕭令光見將士們情緒低落,好生安撫了一番,才說:「大家好好休息,此番斬殺關陀,只怕敵軍還會捲土重來。」
鮮虞聯軍還沒退兵,隨時有可能對東越答應發起攻擊,因此不能大意。
士兵們臉色立時變得嚴肅,忙應了一聲「是」。
蕭令光囑咐大家好生修養,這才離開傷兵營。
自從大敗關陀後,鮮虞聯軍也不敢妄動,幾日來都沒有敵軍前來挑釁了。
敵軍大營異常安靜,既不像準備出戰的樣子,白天也沒見到敵軍練兵。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將士,連日來也一無所獲。
鮮虞聯軍就像突然偃旗息鼓,就此散去了一樣。
「如此安靜,太不尋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