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木君,按照副行长说的去做。”
古河一边说,一边用拜托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只好服从命令。
电话接通了,那边是菜绪接的电话。
“现在我们要去贵府打扰一下。”
“现在吗?你是说现在要来?”
“是的,北川副行长要去你们那里。”
“父亲很疲劳,已经睡了。他受的刺激太重了,让他休息休息吧。他的心脏不好,求求你们了,明天再说吧。我想,到了明天,父亲的心情也会安定—些。”
“不行,副行长已经上路到你们那儿去了”
菜绪哭出声来,我也没有道歉,只是紧握着话筒。
当天夜里,北川、古河二人去了东京硅公司的办公室,并强行把正在家中睡觉的柳叶也叫到办公室。北川当面向柳叶宣读了我起草的收账通知书,并让他在回执上签字画押。听古河讲,等待在办公室的菜绪哭着哀求他们先回去,但北川根本不听,菜绪只好回到家中,叫起已经睡下的柳叶。那天夜里下着雪,柳叶在深夜被唤醒,连袜子都没顾上穿,踩着薄薄的积雪走来。当时他的头脑里似乎缠上了一团乱麻,被迫在北川出尔的有关抵押存款的文件上签字画押。
菜绪怨恨我是很自然的。
即便是出现了第一次透支,假若银行鼎力相助的话,有的公司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但东京硅公司没有得到期望中的银行的帮助。
如果当时解除抵押存款,或许就能起死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