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明白了。
“你代表二都商事吗?”
二都商事是与二都银行属于同一个资本系列的大型商社。二都商事在财团内部从事“商事”,与二都银行和二都重工一起,组成了二都财阀集团的三家“主力机构”。科长的职务不是谁都能轻易当得上的,估计他起码得领导着几十个部下。
“从那里调出来了,是有条件的。”
他补充说“有条件的”时,让人感觉到他很自豪。
“是我在二都商事开拓了信越原材料公司的业务。但几年过去了,我预测未来的眼光并没有长进。”
他苦笑了一下,态度谦逊。山崎的态度无懈可击,很谦逊,一点儿也不让人生厌:一流企业的职员把自豪的优越感挂在鼻子尖上的人不少,但这个人没有那种做派。不过,从他身上却散发出强者的气息,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你就会深切地感觉到这一点、
山崎从黑色公文包中取出一个茶色信封,他说着“请”,从桌子上把它推到我面前。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和解契约再建方案”的提案,
“实际上,预定于下周一召开讨论信越原材料公司和解契约的债权人会议。”
山崎观察着我的反应,并谨慎地试探着问道:“你知道吗?”
“不,我不知道。”
我实实在在地回答他,随后又顺口说了句带有说明意义的话:“今天下午,我刚刚受命正式接手坂本君的业务,对每家客户公司的详细情况还不了解。”
山崎似乎早就预料到我的回答。
“按理说应该这样。我们想请贵行承诺,一定会支持和解契约生效。我今天正是为此事而来。”
“请稍等,请我们承诺吗?”我听不懂他的话,“我们并没有和信越原材料公司发生业务关系,所以怎么可能去出席债权人会议呢?”
二都银行拥有对东京硅公司的债权,但并不拥有对信越原材料公司的债权,所以,我们出席信越原材料公司的债权人会议不合情理——我这样想。
山崎连忙摆着手说“不,不”,并对此做了说明。
“我们开出的一些期票通过东京硅公司在贵行贴现,那些期票在我们申请和解契约阶段全部是空头票据,其中一部分由于东京硅公司无钱买回,已由贵行所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