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也未必是他的情妇啊。”
古河咧嘴笑了。
“后来,那家伙请我去过那家酒吧。他情妇是那家酒吧的妈咪。没错,他还让我们多去捧场呢。真可笑!他以为会从女人那里听到我们背后对他的议论或坏话呢。那家伙就是这么想的,他就这么个水平,好像是在演三流的间谍片。”
他的脸上露出猥亵的一笑,总算发泄了心中的郁闷。
古河继续说:“每到星期四他准到情妇那里去。哦,上星期四他还去了呢。你记得吗?我还问北川了呢!”
我记得,那天他问过北川,为坂本守灵之后,还回不回支行。
“我,要回来的。”
北川是这样回答的,古河对北川答话的反应也是含含糊糊,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明白了吧?甚至在为自己的部下守灵之夜,他都要去情妇那里。”
他正在讲话的时候,卡拉OK的歌声中止了,所以,他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格外大,整个酒吧都能听见,在吧台邻座喝酒的两个中年人把目光投向古河。
为坂本守灵那天是七月三日,正是在这一天,坂本的电脑被别人动过,里面的文件被更改了。
“北川副行长真的回支行了吗?”
我说出心中浮现出来的疑问。古河吃惊地张开正在吃花生米的嘴巴。
“啊,肯定回了。”古河的语气是说,这还有错吗?
“科长,那天晚上你什么时候离开支行?”
古河醉眼惺忪地抬头仰望着烟雾缭绕的天花板。
“七点多钟吧,然后我就去守灵了。”
古河向我伸出手指,表示他的记忆是准确的。我点了点头,先到守灵场所的我遇见古河是在诵经之后,大约是八点钟。守灵场所在五反田,从车站步行到那里需要十分钟以上。在我与曜子讲话之前,北川和高畠一起来守灵,时间要稍早些,大约是六点多钟。北川很快就返回了支行,并在已经无人的营业室里打开坂本的个人电脑……这完全可能。
“当时还有谁留在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