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她的声音中充满气汹汹的火药味。
“我们的客户给您汇款的委托书。”
“总有同名同姓的人吧?”
仁科佐和子的口气,就像在跟小孩子说话。我后悔没有记下大庭调查来的她的出生日期,如果记下的话,也许就更有说服力了。
“请您在账户上确认一下。这么大的数目都记不住的话,只有用这个办法了。”
“对不起,我的存折一时拿不出来,放在家里了。再说,它还在不在,我也不知道。”
“这个账户已经不用了吗?”
“受人之托,开过不少账户,不查的话,怎么能弄清楚?首先,这个账户是否是我的,连您都不敢肯定吧?因为完全可能像我刚才说的一样,碰巧有人和我同名同姓。”
“这我现在无法确认,就是问这家收款银行,它也不会向我泄露客户的情况。”
“有没有办法确认是您的事情,但直接找客户确认总是不好吧。突然来访并让客户签字,是不是太冒失了?”
虽然她措辞谨慎,但在语气上绵里藏针,意图在气势上压倒我。
“谈不上冒失,我只是想请您确认一下。”
她瞪圆眼睛怒视着我,迷人的神采已经从美丽的脸庞上消失,浮现出烦躁不安的情绪。
“说句实话,银行已经没有这份委托书的原件了。说得再明白点,它很可能被人故意撕走了。”
“既然没有了,这份复印件又是哪里来的?”
真是一位女强人,脑子反应如此之快。
“这是调查者复印后偶然保存下来的,原始票据是在复印后失踪的。”
“那还应该说是你们的过失呀!”
“在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我们的过失,但主要还是有坏人在搞鬼。”
“这与我没有关系。”
“能否请您回忆一下。”
“这太没道理了。”
我决定改变话题。我真正想知道的是资金的用途,暂时不用考虑她所说的重名重姓问题,因为继续争论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