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平为什么能进入我的公寓?”
“密码的出处同样来自北川。伊木君,你的银行信用卡密码与公寓密码是同一个密码。”
确实如此。总之,我可以当一名优秀的银行职员,但做不了私家侦探。
“最后说说难波先生。由于他频频更换住所,山崎无法下手。李洋平在跟踪你们的时候,偶然发现了难波的住所。他在袭击你们之后,再次返回难波的住所,把他从阳台上推了下来。”
大庭合上笔记本,看了一眼窗外耀眼的景色,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说:
“伊木君,有些话从一位刑警口中说出来,你会感到很奇怪。我认为,这个案件只有你们能搞清楚。从坂本到你,大概都是因为有一股银行职员的执著精神吧,所以才能把事情搞得水落石出。”
但是,坂本再也回不来了。虽然事情已经搞得水落石出,我却背上了失去坂本的沉重精神负担,而且我知道,我今后会更加痛苦。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几周来的一幕幕往事,回想起来就像曾经到另外一个世界周游了一番一样。一到夜里,我的耳后似乎就会感觉到李洋平吐出的热气,常常被惊醒过来。这种时候大多是做了噩梦,浑身虚汗淋淋,脊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这伤口似乎已经转变成为心灵的创伤,或许今生今世也愈合不了。
大庭讲完之后,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差不多虚脱了。房间角落里的空调,仍然和往常一样“嗡嗡”地低声响着。
“今天你怎么是一个人?”
我突然注意到泷川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