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陸方伯的臉色又是一沉。緊接著她又道:「我並沒有強迫於他,再說我亦給了他工錢,這可是你情我願的買賣。再說是他自己蠢笨,別人叫他幾聲小哥哥,他就真以為對方天真單純了。」
「你——」顧安錦不想她竟還理直氣壯,不由氣得一跺腳,頭上的步搖因著她激動的反應劇烈地搖晃起來。她急道:「你不道歉我便告知母親去!」
這孩子氣的威脅讓顧安年噗哧一聲笑出聲來,她捋了捋肩上的髮絲,掩唇笑道:「好啊,你去告知母親,看母親會不會因為一個賤民責備於我。倒是嫡姐,你與這賤民素未謀面,這般替他說話又是為何?」
她一口一個賤民,聽得陸方伯心中怒火高漲卻又不得發作。就如顧安年所言,他不過是一個賤民,又如何能與她們這些貴族小姐為敵?即便被戲弄,亦只能忍氣吞聲罷了。
生在最底層,便就是遭人欺凌侮辱的命!
「有本事便爬到可隨意欺凌戲弄於我的地步,不然就收起你那可笑的屈辱和不甘,賤民。」翹起一邊嘴角,顧安年哼了一聲轉頭離去。青葉憐憫地望了陸方伯一眼,帶著黃桃兩個丫鬟快步跟了上去。
顧安錦長嘆一聲望著她遠去,轉身對一直動也未動的陸方伯歉意道:「這位小哥莫怪,年妹妹年紀尚小,不知分寸,冒犯之處還請見諒。」說罷盈盈福身行了一禮。
陸方伯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年紀尚小不知分寸?他道是心思狠辣仗勢欺人罷!
同出一府的小姐,竟是相差如此之多。他不由在心中冷笑,拱手對顧安錦道:「多謝小姐相助之恩,在下定當銘記於心。」說完亦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顧安錦望著少年離去的挺拔背影,回想他眼中的隱忍倔強,心中暗嘆,這般人物,以後定非常人,也不知道年妹妹這一鬧會惹來多大的禍端。
在少年未走遠之際,顧安錦揚聲道:「這位小哥,以後若有需要盡可到永濟侯府來,小女子顧安錦一定盡力相助。」她的話只是讓那挺直的背影微微停頓,而後便繼續遠去。
這是顧安錦能想到的最好的補償方式,儘管她認為這位少年定不會上府中求助。
顧安錦進府後直接領著朱繪去向太夫人請安,她到的時候已不見顧安年身影,遂猜想顧安年應是請安後便直接回了屋子。她亦不多停留,告了太夫人便回了屋子。
而此時的顧安年,正興致盎然地揮毫灑墨:「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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