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在一旁皺了皺眉,亦道:「我亦覺著顧七娘是可信的。」比起認為那漂亮的可人兒是敵人,他更相信那是自己人。
「如此看來,倒真是巧合了。」瑾貴妃微微嘆氣,深感惋惜。宋瑜卻另有心思,對項氏問道:「昨日那救了顧三娘等人的男子,姨母可知是何人?」
「這我倒是不知。」項氏搖頭,「年姐兒只道是個平民,以往並未見過。不過我已派了人去調查,相信很快便能查明。」
「哼!」宋瑜重重一哼,眼中滿是狠戾,「我倒要看看敢壞我好事的是何人!」
瑾貴妃與項氏皆不出聲,她們知曉,若是不讓宋瑜出了這口氣,怕是難消他心頭之恨。
猶在失落於未曾見到心間人的陸方伯尚且不知,他已成了他人搜尋的獵物。
十五、教訓
要打聽陸方伯的消息並不困難,幾個粗使婆子到城北一問,便問到了許多消息。
年幼喪親,寄人籬下,勤快能幹,熱心實誠,英俊挺拔,這就是打聽到的消息。
青蓮三人將打聽到的這些消息稟報了顧安年,顧安年當即便「暴跳如雷」吼道:「賤民!果真是賤民!如此一個無錢無勢的賤民,竟然敢壞本小姐的好事!」
她怒不可遏地在房中走來走去,最後把所有人往外一趕,關起門來「生悶氣」。
黃桃黃杏知顧安年不過是在演戲,交換了個眼神便退下了。青蓮卻是提起了心,若那位陸姓男子真的如打聽到的這般境遇困頓,想必定是逃不過七小姐的遷怒了。也不知七小姐要如何為難這男子,她不由嘆了口氣。
房中,顧安年快速研好磨,鋪開宣紙,狼毫飽蘸墨汁龍飛鳳舞書寫起來。
時間緊迫,為了不讓陸方伯受太多磨難,她要儘快行動。
另一方,項氏與五皇子也各自打聽到了陸方伯的消息,且得到的消息比顧安年的更為詳盡。然越是詳盡,便愈發讓她二人心血翻湧。
「一個無權無勢,寄人籬下的貧賤之人?」宋瑜怒極反笑,笑得全身都止不住顫抖。他忽地一錘桌面,勃然大怒吼道:「給本皇子繼續查!把所有和此人有關之人也都給本皇子查清楚!本皇子就不信他一介賤民,平白無故就能有一身打跑一群山賊的本事!」
「屬下遵命!」探子唯唯諾諾地應了,快速退了出去。
宋瑜陰沉著臉在書房中來回徘徊,卻怎麼也按捺不下心中惡氣,「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憤然地將書桌上的物事都掃到地上,他氣喘吁吁大吼出聲。
書房中不時傳出一陣呯呯嗙嗙的聲響,門外當值的丫鬟皆是嚇得垂眉低首。縮緊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