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氏已經迫切到不想再慢慢等待了嗎……
顧安年多少有些了解項氏的心情。
蔣姨娘回來後,項氏迫切的心情便愈發強烈,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爭取都不可能得到那個男人的心了,是以她便將所有希望放到了自己的兒子,也就是顧懷君身上,她要顧懷君坐上世子之位,為此她可以不惜任何代價。
歸根究底,是為了「愛」之一字瘋狂的女人,與前世的她何其相似。
輕嘆口氣,顧安年側首望向窗外枯敗的枝葉,心情有些沉重。
清早的請安成了如今顧安年最頭疼的事情,如果可以,她想要裝病在床上賴個十天半個月,這樣就可以請太夫人免了她的請安了。
「小姐,打起精神來哦,讓夫人看到您這懶散的樣子的話,又要訓您的。」黃杏一邊往柔順的青絲上插上髮釵,一邊嘟囔。
「嗯。」顧安年有氣無力地點頭,昏黃的銅鏡中映出她沒什麼精神的臉龐,此刻的她,正無精打采地半眯著眼由青蓮幾人伺候著梳妝。
「今日瞧著會是大晴天,應該不會像前幾日那般冷。」青蓮含笑說了句安慰的話。
「嗯。」顧安年聳了聳肩膀。即便今日會是艷陽天,這大清早的太陽也還沒出來,氣溫依舊很低,讓她懶得動。
梳洗打扮妥當,振了振精神,顧安年便領著青蓮去了暖香苑東次間,而後與大房眾人一同,隨項氏前往延秋苑。
一如這幾月來的情景,請過安後,項氏便向太夫人提出了顧懷卿親事一事。
「母親,卿哥兒如今已年滿十五,早便到了試婚年紀,是時候說親了。京中其他勛貴府上的公子,這年紀早已成婚,不少甚至有了子嗣,是以卿哥兒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即便太夫人已烏雲密布,項氏依舊不緊不慢滿臉嚴肅恭聲道。
「項氏,老婆子說過這事不用你操心,你只需料理好府上其他事宜便行了!」
太夫人一拍案桌,怒然起身,身上的綠色福祿圖案襖子映得她的臉愈發陰沉。
直接稱呼項氏的姓氏,可見太夫人是氣到了極致。
「母親,兒媳既然是大房正室,自然有權過問卿哥兒的親事,我相信這京中的勛貴中,沒有一個夫人是不能插手自己兒子的婚事的。」項氏依舊一副恭謙模樣,語氣卻是不容置疑地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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