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年看在眼裡,依舊不動聲色,只是也不若先前那般不留情面,也會不冷不熱地回應幾句,免得落了口實。
這般過了半月有餘,眼瞧著春闈臨近,府中上下皆是期盼緊張不已,事事都將顧懷卿擺在了第一位。太夫人將碩鶴苑上上下下都敲打一遍,要她們事事小心謹慎,甚至一日三餐都要過問,力求排除任何可能會影響他的事。
而逸親王是主考官的事,也已在京中傳開了。
這日,宋璟與洛靖遠顧懷卿聚在一起,談到春闈之事,顧懷卿道:「逸親王才學淵博,此次我們也算是有幸了。」這般說著,眉頭卻微微皺起。
見狀,頷首贊同的洛靖遠詫異問:「瞧你這神色,可是有何擔心之處?」
顧懷卿點點頭,道:「前些日子,我聽父親道逸親王很是看重那庶女,還曾與那庶女單獨相處過。加之逸親王向聖上討了主考官之事甚是出人意料,是以,我便想著這之間是否與那庶女有關。」
宋璟不悅地皺起眉,冷然道:「皇叔雖風流了些,卻並非昏聵之人,懷卿此言差矣。」
顧懷卿自覺失言,立即對著宋璟拱手為禮,道:「殿下恕罪,懷卿並非懷疑王爺,只是擔心那庶女又使什麼陰謀詭計。」
抿緊嘴角,宋璟眼含怒氣地擺了擺手,道:「懷卿擔憂之心本皇子知曉,你大可放心,皇叔定不會在春闈之事上動手腳的。」
「懷卿知罪。」不似往日兩人相處時那般隨意,顧懷卿面無表情躬身頷首。
洛靖遠見兩人之間氣氛僵硬,忙笑著緩和氣氛,道:「不提那些糟心事,今日你們我三人難得聚在一起,何不痛飲一番?」
「靖遠說得對!」宋璟也知曉自己方才語氣重了,立馬緩和了神色,爽朗應和道。
顧懷卿淡淡頷首,三人便喚了小二拿酒上來,將方才的事拋到腦後,暢飲起來。
說是暢飲,三人也沒敢喝太多,稍稍有些醉意後,便就沒再多喝。
和顧懷卿洛靖遠分手後,宋璟在街上走了走吹了吹冷風,待酒醒得差不多了,他上了跟在一旁的馬車,吩咐車夫前往逸親王府。
他雖反駁了顧懷卿的話,可後來仔細一想,卻也覺著顧懷卿所言並非沒有可能。皇叔的性子他很清楚,雖說不昏聵,卻太過肆意妄為,是以攪亂春闈這等事,他是做得出來的。
馬車很快便趕到了逸親王府,宋璟下了馬車,望著眼前氣勢磅礴的王府大門,心中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他並非第一次來逸親王府,可每次來到這比之所有皇子的居所,還要華貴宏偉不知多少倍的府宅,他就無法抑制心中淺淺的酸澀和嫉妒。他始終不明白,為何在父皇的眼中,所有的親生兒子竟還比不上一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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