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一會,寧秋霜乾脆直接道:「年妹妹的好意我自然不會錯怪,只是今日我想單獨與錦妹妹談談心,年妹妹可否……」後面的話不用說出來,意思已十分清楚。
顧安年聽出她的意思是要和嫡姐單獨相處,心知她定是有個計劃,頓時猶豫起來。
若是她堅持留下來,就可能會引起寧秋霜的懷疑。讓寧秋霜對她生了戒備,不再如以往那般什麼事都告知她。若是她不留下,只怕寧秋霜動作太大。真的傷了嫡姐。
猶豫間,寧秋霜已經不耐煩,催促道:「年妹妹,我就與錦妹妹說一會話,絕對不是排擠你。你就先離開一下吧!」
兩相權衡下,顧安年終是決定留下,她故意撒嬌不滿地道:「霜表姐有什麼話是不能對我說的麼,竟然要把我支開!」
「這……」顧安錦遲疑地望了寧秋霜一眼,她倒是不希望顧安年離開。
「哎喲,我的好妹妹。姐姐能有什麼話是要瞞著你的啊,你就別多心了,我……我只是有些心裡話要單獨對錦妹妹說。你在場我會不好意思罷了。」寧秋霜賠著笑臉,支吾著尋了個藉口。
「我們都是無話不說的姐妹,有何不好意思的,我就要待在這裡嘛!」顧安年開始使性子撒嬌,怎麼也不肯離開。
寧秋霜又急又惱。卻又不得發作,只不停哄勸告饒:「我的好妹妹。姐姐真的不是有事要瞞你,你就離開一下下好不好?就讓我和錦妹妹單獨說幾句話好不好?」
她的語氣幾近哀求了,沒辦法,為了她的計劃,她只好委曲求全了。
「不嘛,就不嘛!」顧安年也是異常執拗,絲毫不為所動,扭著身子直撒嬌。
寧秋霜急得冒了一鬧門子的汗,腦子裡不斷運轉著,想著辦法要把顧安年趕走。顧安錦見她實在為難,有些於心不忍,只好也幫著勸道:「年妹妹聽話,先去前面玩一會吧,我與霜表姐很快便就去尋你的。」
顧安年聽著這話心裡直咬牙,在心底狠狠道:「我為了你的安危不顧形象地撒嬌賣萌,死皮賴臉把自己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倒是好,竟然上趕著要去被人家害,果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寧秋霜卻是喜不自禁,連連點頭附和,「對啊對啊,你看錦妹妹都這般說了,你就乖一點,去前面等我們嘛。」
這會兩人都開口了,顧安年也實在不好再硬賴在這裡,可她真的要就這樣讓寧秋霜的計謀得逞?電光火石間,腦中閃現一個念頭,她忘了眼腳下碧綠的湖水,頓時有了主意。
「什麼嘛,你們竟然都趕我走!」用力一跺腳,顧安年往兩人身上一撲,硬是擠進兩人中間,氣憤地大喊。
她這一撲用了幾分力道,顧安錦與寧秋霜都被撞得腳下不穩,又恰好寧秋霜為了施行計劃拉著顧安錦站在船尾邊緣附近,被這麼一撞,頓時身子便向著湖面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