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敢耽擱,敏捷地跳進屋中,將扛著的麻袋往地上一扔,快速將窗戶小心關好,潛到門邊探聽動靜。
屋外,守門的幾個丫鬟聊得正興起,黃桃忽地皺眉問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好像是叫聲。」她方才好似聽到了驚叫的聲音。
聞言,青蓮抿了抿嘴角,掩在袖中的五指緊扣袖口。
站在黃桃旁邊的夢落眼中亮光一閃而過,微微笑道:是麼,我怎的沒聽到?」
黃杏眼珠一轉,也道:我也未聽到,是你聽錯了吧,前面那般吵鬧,許是你一時聽岔了。」說罷暗地對黃桃使了個眼色。
黃桃頓時明了,假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額頭,笑道:許是我太高興了才聽錯了。」
眾人嘻嘻一笑,打趣了幾句,便又聊了起來。
青蓮明顯鬆了口氣,臉上總算帶了笑意。
黑衣人聽了門外的對話,長長舒了口氣,而後躡手躡腳回了裡間床畔。
不能言語的顧安錦驚恐地望著那黑衣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黑衣人卻並未對她作何,而是拉起麻袋,動作麻利地打開。沒有感覺到惡意,顧安錦暫時放下心來,疑惑間,卻見那黑衣人從麻袋中抱出一個人來。
精緻的眉眼,穿著今日自己的那身衣裳,是顧安錦再熟悉不過的臉龐。
年妹妹!看清被抱出來那人的面容,顧安錦雙目圓瞪,若不是被點了啞穴,定是要驚叫出聲來。心頭湧起無限疑問,卻又無法問出口,顧安錦愈加焦急。
那黑衣人將顧安年從麻袋裡抱出後扔到了床上,隨手便扒下了顧安年身上的衣裳,隨後走到顧安錦身邊,道了一句得罪了,便開始脫顧安錦身上的衣裳。
顧安錦這才注意到這黑衣人身形與自己相近,聽那聲音,應是個女子。
這人要做何?
來不及細想,身上的喜服已經被脫下,黑衣人將脫下的喜服匆匆套到顧安年身上,又將顧安年身上脫下的衣裳穿到顧安錦身上。黑衣人的動作十分迅速靈活,顯然是受過訓練的。短短一刻鐘不到,便將兩人全身上下的衣飾都調換了過來,而這短短的時間,對顧安錦來說卻宛如千萬年般漫長。
換好衣服,在顧安錦驚恐的目光中,黑衣人又走到她身邊,低聲道:三小姐,請暫時委屈下。」說罷一掌劈在她頸後,將人給打昏了。
顧安錦只覺眼前一黑,隨後便帶著無盡的疑問陷入了黑暗中。
將顧安錦裝入來時的麻袋之中,黑衣人瞧了眼床上昏迷的顧安年,冷哼一聲,扛起袋子打開窗戶,飛身掠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