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看似面無表情,鎮定無比,其實心理活動是這樣的——
顧安年:「——!!!」
宋祁:「——???」
沈千:「???」
顧安年是懂裝不懂,一直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免露餡,老實說,她對寧秋霜徹底無語了。而宋祁和沈千卻是實實在在的不懂,兩人難得達成一致認同:這人瘋了。
寧秋霜的嘴裡還在源源不斷蹦出現代名詞,眼含期待熱切地盯著沈千,顧安年暗地砸了咂嘴,這麼讓寧秋霜傻逼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不斷了她的念頭,恐怕她日後還要對茶樓的事糾纏不清下去。
腦子一轉,她當即有了法子。
假意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顧安年大聲道:「在下想起來了!」
見這麼久沒有反應,寧秋霜幾乎絕望,可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顧安年這一聲,又燃起了她心中的希望之火。她簡直如聞天籟,差點喜極而泣。
「七公子,你想起什麼了?!」一激動,寧秋霜險些撲上去抱住顧安年,儘管她已經儘量讓自己表現地不那麼失禮了。
心中嘲諷一笑,顧安年假意沉吟片刻,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方才小姐所言,在下好似曾在何處聽過。」邊說著她邊在寧秋霜看不到的地方,對著沈千比了個跟隨的手勢。
「真的?!」寧秋霜喜出望外,急切問道:「七公子是在何處聽到的?」說著又瞄向沈千。
沈千接受到顧安年的信號,頓了頓,道:「確實是聽過。」
宋祁看到了顧安年私底下與沈千的互動,眼一瞪,冷哼一聲。顧安年無奈,只好暗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耍性子。宋祁這才緩了緩臉色。
好在顧安年是站在宋祁右後方,對面的寧秋霜並非發現她的動作。
聽到沈千也這般說,寧秋霜又是失望又是高興。失望是因為沈千這話,加之方才的反應,她可以肯定沈千不是穿越者,高興,是因為確實有穿越者存在。
「那……不知沈先生與七公子是在何處聽到的?」她小心翼翼問道。
對於寧秋霜的死纏爛打,宋祁不悅地皺眉,在心裡又給寧秋霜記了一筆。
顧安年打定主意要讓寧秋霜死心,此刻自然拿出百分百的耐心來應付。
她故作遲疑地望了沈千一眼,欲言又止,在寧秋霜焦急的凝視下,好一會才緩緩道:「是曾聽家母提起過,都是好些年前的事兒了。」說罷神色間露出幾分哀愁來,清俊的面容柔和了些許。
沈千很配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嘆一聲。
這情景,即便不用直說,所有人也體會到其中的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