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顧安年欣然點頭,兩個女孩子手拉手相視一笑,完全無視在旁邊瞪眼的某人。
「就你事兒多!」宋祁給了自家侄女一個白眼,懶懶問道:「不是走了麼,怎的又來了?」
「夢蘿不知道跟著赫連哥哥跑哪兒去了,我一個人待著無趣,只好來尋皇叔玩啦。」吉賀嘟著嘴聳了聳肩,才不會說自己是來看看寧瑾丞走了沒有的。
「不老實。」宋祁撇嘴一笑,眼中的調笑又讓吉賀紅了臉。
顧安年看著他們叔侄倆打鬧,心中只覺好笑。想了想,她還是把在小花園裡與寧瑾丞說的話,又一字不差告訴了宋祁與吉賀,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我沒意見啦。」吉賀豁達地聳肩,宋祁又不在意地表示你拿主意就好,兩人這樣無所謂的態度,倒是讓顧安年有些無語。
正思忖著要不要把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告訴他們,就聽到門外青蓮通報導:「王爺,公主殿下,側妃娘娘,寧世子與寧小姐求見。」
愉悅的氣氛,因著這句話,變得清冷了幾分,吉賀撇嘴,道:「寧秋霜來作何?」
顧安年眼珠一轉,淡淡道:「想來,應是來向你請罪的。」聞言,吉賀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倒是宋祁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你相信?」
顧安年望他一眼,搖頭笑道:「自然不信。」
她若是信,就不會與寧瑾丞說那番話,更不會布這樣一個局了。
六十一、賤人就是矯情!
寧秋霜由寧瑾丞輕攙著進了門,第一個搜尋的便是宋祁的影子,在看到心目中那天神般挺拔俊秀的身影后,她雙眼泛紅,眸中湧現無限委屈與哀怨,就好似看到了心中的支柱般。
視線再往旁一移,她看到了顧安年,眼中的神色立即變成了隱晦的不屑,然在看到顧安年身邊的吉賀後,種種情緒都化為了深不見底的恐懼,雙腿開始發軟發抖,她顫抖著身子,臉色刷地變得蒼白。
這是無意識的反應,吉賀的一頓鞭子,在她的身與心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這份發自心底的恐懼,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克制。
這一場屈辱的鞭打,將會是她一生的陰影。
「秋、秋、秋霜見過王、王爺,公、公主、殿下、嫻側妃娘娘……」顫抖著,寧秋霜極力抑制著心中的恐懼,忍著身上的疼痛,顫抖著雙唇向三人請安,話未完,眼中已溢滿淚水,額上亦布滿汗珠。
宋祁沒有出聲,吉賀撇了撇嘴轉過頭,顧安年用手帕按了按嘴角,不去看面前的人。
顧安年很有自知之明,論身份,這裡實在是輪不到她開口,是以她只好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