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餘暉撒在湖邊的小亭與柳枝上,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遠處傳來陣陣嘶啞的鳥鳴,伴隨著撲棱翅膀的聲音,漸行漸遠。
宋祁枕著雙手,翹著腳躺在悠悠飄蕩的竹筏上,四周除了鳥鳴,便只有風吹過的聲音,愜意到讓他就這樣不自不覺睡著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他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裡也是夕陽如畫,即便只看清了霞光中那相互依偎的身影,也已經足夠讓他笑著從夢中甦醒。
「王爺,回來用膳了!」
刻在心底的清脆嗓音從遠處傳來,他緩緩睜開雙眼,噙著淺淺的笑意,高聲回道:「這就回了!」隨後一躍而起,撐起竹篙,向著有那個人的彼岸駛去。
六十三、前往獵場
達到行宮的第二日,涉獵大會還未開始,便發生了馬場驚馬事件,險些導致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吉賀公主命喪當場,就在所有人以為涉獵大會將就因此取消,一邊惶恐不安擔心被追究責任,一邊惋惜幾個月的勤苦操練白費之際,逸親王親信福祿公公與行宮總管,分別帶著御醫與上好的補品傷藥,拜訪了被馬踢傷的幾人,慰問一番後,又通知眾人明日的涉獵大會將如期舉行,有關於馬場之事的,卻是隻字不提。
不知其中真相的人,心中雖疑惑重重,然想著大會既然如期舉行,應是無甚大事,便也就放寬了心,等著明日大展身手。
那些知曉真相的,卻是暗暗吃驚,然他們也不會蠢到去揭穿,畢竟做主的人還未表態。
當晚,一行人各懷心事,在行宮度過了第二個晚上。
獵場內駐紮的一應布置,是在前兩日便開始布置的。翌日一早,福祿與行宮總管先一步趕到獵場內的駐紮地,確認帳篷宴席等一應布置都已打理妥當後,福祿返回行宮稟報,行宮總管則留下準備迎接事宜。
海珠殿寢殿內,顧安年一邊打著小哈欠,一邊替宋祁換上騎馬裝。
暗紅色的勁裝,只在衣襟與衣擺處挑繡了金銀雙色祥雲,一眼看去只覺簡練精悍,然隱隱中又透出幾分奢華氣息。收攏的袖口與褲腳,緊束的黑色腰帶,將本就挺拔的身形完全彰顯出來,那張白玉般的俊臉,被襯得少了幾分慵懶散漫,多了幾分凌冽肅殺之氣,讓人忍不住多瞧幾眼。
顧安年一邊替他整理衣襟,一邊在心中感嘆,果真皮相長得好就是不同些,別說是這於男子而言難駕馭的暗紅色,就是批麻袋,相信也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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