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沈千又望向宋祁冷笑一聲,道:「說起來,要中此毒也並非易事,畢竟那兩種藥材不管是哪一味。都是常人無法得見的,也就只有像逸親王這樣的貴人,才能有幸得中此毒。」
這番話中嘲諷意味更濃,宋祁當即怒目圓瞪,要不是顧安年在一旁不停使眼色,他怕是要跳起來與沈千打在一處。撇了撇嘴,宋祁壓下心頭怒火。
「先生可否告知安年是哪兩種藥物?」顧安年將警告宋祁的視線收回,懇求道。
沈千點點頭,道:「告訴你倒是無妨,只是……他頓了頓,濃黑的眉再次皺了起來,「我仍有一個疑問。」
這會,宋祁總算是尋到機會反擊了。
「原來沈先生也會有不知曉的事情,本王算是開了眼界了。」宋祁呵呵一笑。
對此,沈千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顧安年則是對他完全無語了。
「先生,請外面說話。」為了避免戰火點燃,顧安年只好請沈千到外間說話。
沈千自是沒有意見,實際上,他早就不想和宋祁待在一處了,顧安年這話正合他意。
宋祁可就不樂意了,忙委屈地望向顧安年。
顧安年沒有理會宋祁,直接領著沈千出了裡間,又吩咐丫鬟去把福祿喚來伺候宋祁,隨後便進了隔壁的暖閣里說話。
宋祁被單獨晾在房裡,直氣得咬牙切齒。
丫鬟奉上茶水點心,顧安年與沈千落座,接著說起方才的話題。
「先生所說的疑問,是指?」顧安年開門見山,既然連先生都有疑問,想來應不是簡單的問題。
沈千飲了口茶,沉吟片刻,道:「若是我沒有記錯,宋祁所中之毒名喚『緩神』,顧名思義,是減緩精神活力的藥物,乃是由西域香木——沢沉,以及北部天山的靈草——白栮混合而成。」
「由沢沉香木製成的香料,即便在西域亦是十分珍貴,在大匡,更是許多人聞所未聞的神香。就我所知,只有當今聖上親母,也就是宋祁的母后,曾用過此香。」
「而白栮,雖也是千金難求,倒是相比沢沉香木尋常一些,是地方進貢的珍貴藥草之一。」
「這兩種藥物分開來並不會對人體產生危害,相反,沢沉香木具有凝神養氣的功效,白栮有極強的活血化瘀的功效,兩者都是不可多得的藥物,然,一旦混合,就會變成毒藥。」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