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瑾貴妃緩緩起身,想勸他坐下喝口茶冷靜冷靜,突地,宋瑜怒目望向她,聲音宛如千年寒冰,低沉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瞞著我對皇叔下了毒?是不是你!」最後一句幾乎是咆哮而出。
瑾貴妃被嚇得踉蹌後退兩步,望著怒髮衝冠的宋瑜,眼中瞬間溢滿淚水,泣聲道:「瑜兒,母妃即便真的對逸親王下手,也是為了你好啊,你、你怎能……」
你怎能如此對我?
瑾貴妃這句話未說完,宋瑜便又是一聲大吼,厲聲喝道:「到底是不是你?!」
瑾貴妃哆嗦著身子,不敢再多言,含淚爭辯道:「我、我只是叫她加了一味會令人痴傻的藥,絕對沒有要害逸親王性命的意思啊!」
「當真?!」宋瑜臉色稍霽,懷疑地皺起眉。
「母妃如今騙你有何用!」瑾貴妃憤恨地跺腳,掩嘴痛哭。
宋瑜去安慰哭泣的瑾貴妃,而是陷入了沉思,雙眉緊皺喃喃自語道:「若真是如此,皇叔又怎會如此,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還有人下手……」
見狀,瑾貴妃哭的更傷心了。
寬敞華麗的貴妃宮殿內,只有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與低喃聲傳出。
而此時的三皇子府內,同樣是陰雲密布。
書房內,宋璟一臉陰沉端坐在太師椅上,他府上的一眾幕僚皆垂眉低首立在兩旁。
「你確定那味藥要三年五載才會發作?」
毫無溫度的聲音低沉平緩,卻蘊含著無限怒火,被問之人下意識地一抖,急聲保證道:「臣保證,那味藥雖能致命,卻需要最少兩年的時間,且是用在本就底子虛弱之人身上,像逸親王這般健朗的人,不用個五六年,是不會出事的!」
宋璟冷眼掃過回話之人,語氣愈發低沉,「那你如何解釋如今皇叔的情況。」
「這……」回話之人噎住了,眼神左躲右閃。
「蠢貨!」宋璟忽地暴起,抄起桌面上的摺子劈頭蓋臉往回話人身上一砸,怒吼:「還不快讓給她把藥給停了!」
「殿下息怒。」另一名喚楚行州的男子拱手開口,一雙狹長的眸子中閃過精光,道:「殿下,如今正是一舉兩得的好時機,只要過後把一切推到五皇子身上,這儲君的位置,還不是殿下手到擒來?還請殿下三思,藥不能停!」
「閉嘴!」這會,宋祁是直接把桌上的鎮紙砸了出去,指著人鼻子大吼:「你的意思是要本宮不仁不義,為了皇位,置皇叔的性命與不顧嗎?!」
楚行州不躲不閃,被砸了個腦袋開花,鮮紅的血順著臉側滑下,他卻不動聲色,冷然道:「殿下,婦人之仁難成大事!」
「我叫你閉嘴!」宋瑜拍案而起,「都給本宮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