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太夫人見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焦急,開口道:「逸親王殿下,項氏所犯罪行已是板上釘釘,證據確鑿,您又何必聽她胡言亂語,無理辯解?!」
「那又如何?」目光輕掃過太夫人,宋祁笑道:「本王願意聽,干太夫人何事?莫不是太夫人心中有鬼,是以才不敢讓岳母大人開口?」說到最後兩個字,宋祁雙眼微眯,語調驀然轉冷,瞬間凌冽的目光逼得太夫人下意識後退兩步,冷汗涔涔。
那目光太過銳利凌厲,帶著無可比擬的威壓,饒是太夫人這等精明幹練,活了大半輩子的富有閱歷之人,也不敢直視。
太夫人強自鎮定,緩緩移開視線,暗暗咽了口口水,梗著脖子道:「老身一生坦蕩,無愧於心,既然王爺要問,那便問吧!」
證據都擺在眼前,她自問沒有冤枉項氏,也不怕逸親王再行審問,她就不信逸親王還能問出個子丑寅卯來!
說話間,太夫人一直單手按在心口的位置,壓制著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被嚇得狂跳的心臟,然即便如此,她的聲音里還是抑制不住地帶上了顫音。
太夫人是被激得乾脆應下了,顧之源卻是不易察覺地微皺了下眉頭。
宋祁沒有放過顧之源臉上稍縱即逝的表情,他彎唇一笑,漸漸緩和神色,淡淡笑道:「那就謝過太夫人了。」說罷目光滿含深意地望向顧之源。
顧之源心中憋著一口氣,心不甘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宋祁臉上的笑容加深,顧之源黑著臉長出一口氣,一甩衣袖轉身,吩咐:「給夫人鬆綁!」
「是,侯爺。」行刑的婆子急忙上去把綁在項氏身上的繩子鬆開,又把項氏嘴裡的布條取了出來。
「安年!」項氏重獲自由,一把推開鬆綁的婆子,踉蹌著起身,大哭著撲向顧安年,哭倒在了顧安年懷裡。
「母親,沒事了沒事了。」顧安年抱住顫抖著痛哭不止的項氏,拍撫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鼻子又酸又澀。
「岳母大人放心,此事本王定會查個清楚明白。」宋祁亦在一旁安慰。
然項氏只顧著嚎啕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聽不見去任何人的勸說安慰,顧安年無法,無奈地望向宋祁,宋祁微微頷首,示意她安心,而後轉向顧之源,正色道:「侯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請侯爺如實相告。」
顧之源面沉如水,目光隱晦莫名,良久才對太夫人道:「母親,此事還是由您來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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