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羌玉壺關外,陸方伯與齊大將軍等人正在主將營帳中商量進攻之法,在場眾人無不是眉頭深鎖,苦苦冥思,卻終究是沒有半點頭緒。
陸方伯眸底深沉。目不轉睛望著攤在桌上的地形圖,不停在腦海中過濾學過的兵法,漸漸有了頭緒,只是那計劃尚未完善,是以他並未開口。
「今日就到這裡吧,大家先回去休息,明日再行商議。」夜已深,依舊沒有半點頭緒。齊愷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是,元帥。」眾將士抱拳行禮,隨後三三兩兩掀起營帳離開。
「方伯,你留下。」齊愷喚住最後離開的陸方伯。
人已走光,陸方伯也不再避諱。走到齊愷身邊,問道:「義父有何事?」
齊愷點點頭,在塌邊坐下。道:「方才,你可是想到了什麼?」
齊愷自認對這個義子是十分看重的,也十分關注,是以方才議事時陸方伯眼中一瞬即逝的喜悅他看得分明,這才留了陸方伯下來問話。
陸方伯對齊愷很是感激尊敬,聞言並不隱瞞,垂首羞愧道:「方伯慚愧,只是有了點頭緒,還未想出可行的方子。」
「無妨。」齊愷欣慰地點了點頭,鼓勵道:「你回去再好好想想。義父相信你。」
「多謝義父。」陸方伯謙和地抱拳行禮。
「回去吧,義父一會要修書一封送去京城。問問逸親王的意見,希望王爺能有好辦法。」齊愷擺手讓陸方伯離開。
「是,義父。」陸方伯恭敬頷首,轉身出了營帳。
齊愷就著點點燭火寫信不提。
信快馬加鞭送到了京城逸親王府,宋祁看過後,對福祿吩咐道:「備馬進宮。去通知孟老將軍與周大人等幾位大人。」
「是,王爺。」福祿應了,快步出了書房去辦事。
宋祁策馬進了宮,直接到永樂殿尋永成帝,恰巧宋璟也在。
自宋瑜離開京城,去往南漳郡,永成帝便開始慢慢引導宋璟處理朝政,是以看到宋璟在,宋祁並未驚訝。
他也沒有避嫌,直接道明了來意,並將齊愷的信交給了永成帝。
待永成帝看過信,其餘幾位大人也都匆匆趕了過來,永成帝讓宋璟留下旁聽,與眾人開始商議闖關之計。
宋祁午時進宮,到了戌時才回到王府,本來永成帝留他在宮中用膳,他掛心顧安年,便匆匆趕回了王府。
顧安年果真如宋祁所料的那般,等著他回來一同用膳。
桌上的菜已經放涼了,顧安年見宋祁回來,便讓黃桃黃杏拿到廚房加熱,自己則服侍宋祁換上常服,拉著他在桌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