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地拽過一張宣紙,顧安年提筆一揮,兩筆便將玉壺關的地勢簡易圖畫了出來,宋祁見她動作如此熟稔,詫異地挑起眉,探頭看去,卻見紙上所繪,與地圖上的玉壺關如出一轍,他頓時暗暗咂舌。
這番功力,不知是畫了多少次練就出來的。
而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心頓時被暖意占滿,宋祁噙著寵溺的笑,深深注視著眼前的人。
顧安年全身心沉浸在尋到破解玉壺關之法的喜悅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宋祁的深情目光,她專心地在宣紙上有標出了距離玉壺關一個山頭外的一處谷地——月牙谷。一邊畫一邊道:「這是月牙谷,地勢與玉壺關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比之玉壺關更為狹隘,僅容三四人並肩通過,當初北羌開國君主也曾考慮在此設險關,然此處距離如今的玉壺城距離太近。一旦被攻破,城內根本無法及時做出反應。是以,北羌開國君主無奈捨棄了這處天然的險關,改為才有了如今的玉壺關。」
被無視的宋祁徹底鬱悶了,他是喜歡小七做事時的專注模樣,但專注到忘我的狀態,甚至忽略了他,他就不樂意了。
伸手一把攬過顧安年的腰,宋祁不滿嘟囔:「你眼裡就只有這玉壺城的地圖了是不是?」
顧安年一怔,覺出點味兒來了。
掩唇輕笑。她擂了一把宋祁,笑道:「胡說什麼呢,我還不是為了你。」
若不是為了幫上宋祁的忙,她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功夫,來管這些事。
這句為了你,可是說到宋祁心坎里了。他頓時眉開眼笑,嘴角彎彎,頗自得地頷首:「除了我,你還能為誰?」
顧安年嗔怪地瞪了宋祁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說正經事呢。」
「嗯。」宋祁頷首,表情瞬間恢復嚴肅。指著顧安年畫的圖,道:「你特意指出月牙谷來,是有何打算?應該不會是想從這裡突擊攻打玉壺城這般簡單吧?」
他心中早已有了主意,如此問,不過是想考考顧安年。
對宋祁這高超的變臉技能,顧安年已經習以為常了,見狀毫不驚訝,淡定地正了正神色,道:「若是從月牙谷攻打,怕是我軍還未入谷,就要被敵軍剿滅了。」
她在「月牙谷」三個字上點了點,道:「不過我們可以效仿北羌開國君主之舉,開鑿山道,擴寬進谷的道路,營造假象。」
宋祁挑起半邊眉,暗暗贊顧安年一點就通。心念微轉,他故作沉吟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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