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來處理就好。”
周副校長上前一步∶“封先生,我送送你吧。”
封妄淡淡拒絕∶“不用。”
說著他看向身邊的小姑娘,冷淡的雙眸瞬間柔軟下來∶“走吧,叔叔送你回去。”
簡念點點頭,完全不理會林清清的苦苦哀求,跟著封妄一同離開了。
其他人看著臉色煞白的林清清,眼裡的厭惡稍稍褪去,竟然有些同情起她來了。
“這也太慘了吧,一下子就背上了一千萬的債務。”
“她要是拿不出這麼多錢,只能坐牢了吧。”
“誰能想到只是一條舞裙而已,居然這麼貴呢,她也真是點兒背啊。”
“真可憐。”
“可憐什麼啊,事是她自己乾的,現在不管什麼結果她都得自己擔著。”
“就是,都是成年人了,做事之前不考慮後果,怪誰。”
“她自己先存的壞心,現在只能說是自食其果了。”
“記住教訓吧,以後別亂碰別人的東西,保不齊一件不起眼的東西就能讓人傾家蕩產。”
林清清此時大腦嗡嗡的,別人說什麼她都聽不見。
她只知道,因為一條破裙子,她的這輩子毀了!
——
阮甜從寢室拿到服裝返回來時,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林清清一時受不了刺激,在簡念他們離開不久後就暈倒了,李校長他們帶著人去了醫務室,這會兒警察也已經過去了。
阮甜從其他人嘴裡得知這件事時,心裡有些感嘆。
果然人不能幹壞事,是會遭報應的。
很快就輪到她上台了。
目前只有少數人知道林清清這事,外面的晚會沒受影響,依舊熱鬧非凡。
阮甜在台下眾人的掌聲中緩緩上了台。
平日裡清冷素雅的她身著一襲鮮艷紅裙,艷麗的紅與她自身的淡雅氣質相輔相成,叫人見之難忘。
她還沒坐下,台下就再一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直到掌聲停止,阮甜才坐到古箏後。
抬手,輕撥。
潺潺的樂聲自她瑩白的指尖傾瀉。
圓月當空,秋風漸起,女孩青絲拂動,紅裙飄搖。
這一刻,人們好像看到了從敦煌壁畫中走出來的神女。
明艷,大氣,不染人間煙火。
她撥的不僅僅是琴弦,還有某人的心弦。
簡言遠遠的靠在一顆桂花樹下。
樹枝隨秋風而動,灑下一片桂花落於他肩頭。
他毫不在意,充滿熾熱幽光的眼眸緊緊凝視著台上那道清麗雅致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