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身體向來很好,怎麼會說病就病了呢。
許盛源臉上那公式化的微笑淡了些,看著簡念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私人情感。
“簡念小姐,有些話由我這個下屬來說不合適。但如果我不說的話,可能封總他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告訴你。”
簡念訥訥的看著面前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的許盛源∶“封總在國外的工作行程按原計劃是要到年後才結束的,這你知道吧。”
“……聽他說起過。”
許盛源緩緩道∶“那兩三個月里,封總一直廢寢忘食的工作。好不容易有點休息時間,就見他拿著手機像是在和誰聊天。
之前我不理解封總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急著回去,為什麼好不容易能休息會兒了還要拿著手機,直到今天看到簡念小姐你,我才都明白了。”
面對簡念迷糊的眼神,許盛源淺淺嘆了口氣∶“簡念小姐,封總之所以不惜犧牲所有休息時間加班加點的工作,都是為了能夠早點見到你。”
頓了頓,他接著道∶“封總其實在回國的前一天,就已經患上了感冒,他的身體根本不適合長途飛行。我曾經勸過他,把病養好了再回國,可他根本不聽我的。”
簡念愣住了。
感冒?
封妄來找她的那個傍晚,是生著病的?
她竟然一點沒發覺不說,還不顧他剛下飛機結束長途飛行的疲憊,拉著他一起逛街玩雪。
他是為了她,為了能夠儘早回國見到她,才那麼拼命工作以至於生病的,她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發現。
可是,為什麼啊。
封妄為什麼要為了她這麼拼啊。
難道他真的……
有那麼一點的喜歡她嗎?
簡念又回想起樹下的那一吻。
起初,只是淺嘗輒止,後來也不知道是誰主動的。
那個吻逐漸變深,變得火熱。
如果,封妄對她一點男女之間的感情都沒有的話,那麼真的很難解釋他所做的這一切。
看著簡念怔忡的模樣,許盛源繼續說道∶“我不知道封總來找你之後都發生了什麼。第二天他的感冒就加重了,可他仍然堅持到公司上班。
再後來,也就是昨天,封總發了高燒,實在沒法再工作了,這才同意在家休養。”
發高燒?
一定是那天拖著感冒的身體在雪地里待的時間久了,再加上長時間的工作,才導致病情加重發燒的。
簡念擔憂的看向許盛源∶“他沒去醫院嗎?”
許盛源搖了搖頭∶“沒有。封總說什麼也不願意去醫院。”
簡念再也淡定不下去了。
“帶我去!”
她上前一步目光堅定的看著許盛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