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妄為她擦好手，拉著她坐到餐檯旁的高腳椅上，一邊打開包裝盒一邊微微笑了下∶“遲早是我的。”
簡念埋頭小口小口的吃著熱乎乎的餛飩，紅著臉低聲吐槽∶“真夠有自信的，我才不要答應你。”
封妄自然聽到了她的話，他只淺淺勾了下唇，並沒有說什麼。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吃起午餐來，氣氛安靜又美好。
吃完餛飩後，簡念這才開始打量起這間公寓。
這裡還保持著她之前來練舞時的模樣，瑜伽墊，大音響都還在。
陳設布置是一點都沒變過。
簡念有些疑惑的問∶“這裡怎麼一點都沒變，我已經不需要在這練舞了，之前的那些家具電器可以放回來了。”
之前為了方便她練舞，客廳里的沙發電視之類的大件都被封妄讓人搬走了。
簡念以為已經恢復了原樣，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這裡竟然還是她之前練舞時的樣子。
封妄倒了杯熱水遞到她手邊∶“沒事，反正我也不常來這裡住，所以不影響。”
頓了頓，他眉眼柔和，緩緩道∶“就這樣也挺好的，萬一什麼時候你又有用，也省的麻煩了。”
簡念喝了口水，黛眉微挑∶“大概是不會有機會用到了，要是下半個學期還有什麼活動晚會之類的，我堅決不會再參加了。”
“為什麼?”封妄道，“小簡念跳舞這麼好看，怎麼不想參加呢。”
“因為我怕麻煩呀，”簡念俏皮的笑笑，“本來上次也不是我自願參加的，而且……”
說到這裡，簡念的神色黯淡兩分。
注意到她情緒不對，封妄溫聲詢問∶“而且什麼?”
簡念將心裡那點不開心的小情緒驅散，故作淡然的笑笑∶“而且，我只在京都大學待一年。這學期就快結束了，剩下的學期我想好好享受在這裡的生活，不想讓那些活動之類的擠占我的時間。”
簡念的話提醒了封妄。
是啊，她能待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
交換生時期結束後，簡念就得要回到原學校繼續完成學業。
他能像現在這樣，時時方便看到她的日子，越來越少。
“小簡念，你當初……為什麼要申請交換生來京都大學?”
封妄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疑惑。
據他所知，簡念在國外就讀的那所學校，不管是教育資源還是世界排名，和京都大學比起來都要高出一截。
她實在沒有必要申請交換生。
聽到他的問話，簡念拿著水杯的手幾不可見的顫抖了兩下。
簡念放下水杯，慢慢踱步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被白雪覆蓋的冰冷世界，慢悠悠道∶“這個嘛……”
最初來這裡，她是想來埋葬自己那沒有未來的卑微的八年暗戀的。
卻沒想到，後來她和封妄，會發展成為現在這樣。
小姑娘轉身，後背靠著窗明几淨的玻璃，漂亮的狐狸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亮光∶“當然是因為——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