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嫌棄的往一旁挪∶“說話就說話,別挨著我。”
簡念嘴一撇,立馬對自家爸媽露出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告狀∶“爸媽,你們看哥哥,他嫌棄我。”
簡明禮當即板起臉瞪了簡言一眼∶“簡言,你那是什麼態度,好好跟你妹妹說話。”
白露則瞥了眼他擀出來的餃子皮∶“你看看你,這麼大人了,連個餃子皮都擀不好,豬嘴拱出來的都比你擀得好。”
簡言∶“……”
簡念沒忍住,笑得眼角直冒淚花。
老太太仔細看了看簡言的傑作,十分中肯道∶“是有點,不過還能修補修補。”
簡言乾脆放下了擀麵杖,轉而包起了餃子。
簡念還是不打算放過他,她真的很好奇哥哥和那個相親對象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哥哥,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簡言終於不耐煩了∶“簡念你還有完沒完,安靜點行嗎。”
一大早嘰嘰喳喳的,吵得他頭痛。
簡言話音剛落,就聽對麵包餃子的白露悠悠道∶“其實,媽媽我也很想知道。”
跟著老太太也點了點頭∶“還有我。”
簡念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看吧,不止我一個人想知道。”
簡言無語了。
他呼了口氣,言簡意賅道∶“也沒什麼,她和我打了個賭,說我喝酒喝不過她,然後我輸了。”
簡念仿佛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的事,十分稀奇的瞪大眼睛∶“哇,你居然也有會認輸的時候,這位小姐姐可真厲害。”
簡言不屑的咧了咧嘴角,嘴裡嘁了一聲。
厲害什麼啊。
三杯酒下肚那臉就開始紅了。
他是不想真跟個女人較勁,到時候還得送個醉鬼女人回家麻煩得很,所以乾脆自己給自己調了幾杯烈性酒,把自己給灌醉了。
至於為什麼要跟那個女人去酒吧,才不是真因為什麼打賭。
那種賭無聊死了,他根本沒興趣。
之所以去,只不過是因為他心裡不舒服,恰好想喝點酒排解排解罷了。
從始至終,跟那個女人沒什麼關係。
白露跟著附和女兒的話∶“能讓這個眼睛長天上的逆子說出我輸了這種話,的確很厲害。”
老太太眉開眼笑∶“看來你們性格很合得來,以後也要好好相處啊,我的曾外孫指日可待了。”
“以後?”
簡言皺起了眉。
見過了這事不就已經結束了嗎,哪來的以後。
簡念在一旁笑眯眯的解釋∶“哥哥,人家小姐姐送你回來的時候說對你很有好感,外婆已經替你和人家約好了,元旦那天再見一面。”
這個消息對簡言來說簡直是當頭一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