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沈殊就是怕簡言把火撒在他身上。
畢竟真要論起來,他當初可是還給封妄追求簡念出謀劃策過。
簡言微微攥起了一隻手,透過皮膚隱隱可見被他捏得咔咔作響的森白骨節。
“是嗎?我看是你自己害怕吧。”
那邊沈殊打著哈哈∶“怎麼會呢,我,我可沒有啊。”
說著沈殊又小心翼翼問道∶“話說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封妄和簡念妹妹主動告訴你了?”
“你覺得呢?”
沈殊忍不住問∶“那,那封妄他還好嗎?”
這回簡言沒說話,旁邊的封妄抬手摸了摸被打破皮出血的嘴角,語氣平淡∶“還好,也就是被打了一頓,掛了點彩,出了點血而已,問題不大。”
沈殊愕然了∶“啊?”
簡言睨著封妄∶“那是你活該。”
沒等沈殊說話,封妄又道∶“你放心,我沒把你當初教我送花給簡念的事告訴簡言。”
簡言皺了下眉,隨即凝起臉∶“還有這事?所以說,上次我妹妹過敏是你兩的傑作?”
電話那頭的沈殊無語默然了。
封妄是故意的吧。
什麼沒說,這不就說了嗎!
不過過敏?
什麼情況啊,這他真不知道。
“那個,過敏什麼的我可是冤枉的,是封妄自己來問我怎麼哄女孩子。我當時又不知道他要哄的是簡念妹妹,要是知道的話,我,我——”
“你怎麼樣。”
“我第一個嚴厲譴責他!”
簡言鼻腔里哼笑兩聲∶“別給我耍貧嘴了,這帳我可記下了,總一天要找你算!”
沈殊立馬裝聽不見∶“餵?喂,在說什麼,我這邊突然信號不好聽不清楚啊……那行,就先這樣吧,咱們下次有時間再聊。”
話音落,沈殊迅速掛斷電話,然後把手機關機。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他已經決定了,今年一年都不去京都城。
簡言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手掌一寸寸收緊。
“瞞著我,行啊,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就瞞著我……”
簡言嘴裡喃喃著,起身兀自往自己車那邊走。
封妄也搖搖晃晃站起來。
沒等他站穩,已經走到前面的簡言突然又反身箭步過來,拽著封妄的衣領兇狠的瞪著他。
“封妄,你要敢對老子妹妹不好,老子真的弄死你!”
封妄緩緩揚唇,嗓音平淡語氣卻是無比嚴肅∶“放心,如果那樣的話,我第一個不放過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