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陰鬱的眼神一掃,簡念的小心臟都跟著抖了兩抖,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我,我,我的意思就是說,要是,要是你和人家男朋友見到面的話,千萬別失態,我就是好,好心提醒一下你。”
聞言,簡言咧了咧嘴角,冷笑∶“簡念,你在看不起誰呢。”
簡念一拍手,立即換上副標準的狗腿笑恭維起簡言來∶“啊哈,就是嘛,是我瞎操心多此一舉了。我哥哥是誰啊,風光無限,受人尊敬的小簡總,什麼場面沒見過,就算是泰山崩於前也依然面不改色,不就是見個情敵嗎,小意思~”
簡念話剛說完,簡言一個凌冽的眼刀便掃了過來,語氣陰沉沉的∶“你再說一遍,情敵?”
簡念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拍馬屁好像說錯話了。
她哥哥向來自傲,眼高於頂。
在他眼裡,就連封妄都不如他,更別提路子昂了。
反應過來的簡念立馬開始找補∶“啊呸,不是,不是情敵,路人!路人甲而已。一個路人甲,我完美英俊的哥哥是不會放在眼裡的!”
簡言鼻腔里哼了一聲,沒再搭理這個狗腿子。
簡念見狀暗暗鬆了口氣。
接著便是一路無話,車開進市區,開到南環路附近的商場。
透過車窗,簡念一眼就看到了在路牌旁等著她的阮甜。
冬日裡寒風凜凜,溫雅清麗的年輕女孩身穿一件米黃色的棉服,下身則配了一條白色針織魚尾裙,脖頸間圍著的厚厚軟軟的淡粉色圍巾幾乎遮住了她的小半張臉。
這樣一身溫柔風的穿搭,給原本氣質清冷的美人增添了幾分溫婉柔和。
就像,冰雪消融後,淙淙流淌的溪流。
簡言車停在路邊,偏過頭看向那等在外面的女孩,深幽的目光落在車窗外女孩的臉上後,便再難以移開視線。
阮甜似乎有種魔力,只要一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目光,他的所有注意力,就會情不自禁的全都凝在她身上。
就好像有一種無形又強力的引力,在牢牢的吸引著他。
簡言過往的二十八年順風順水,要什麼都輕而易舉,唾手可得,唯獨阮甜……
這個初見時他甚至連臉都沒看清的女孩,讓他順遂的人生翻了船。
可他不後悔。
即便這一輩子都只能扮演她朋友的哥哥的角色,他也願意。
誰讓,他這輩子就只栽了這麼一次呢。
一次,就是一輩子。
他認了,並且甘之如飴。
簡念在看到阮甜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下意識轉頭去看哥哥的表情。
見哥哥神色怔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車窗外的阮甜,眼神炙熱得像是要冒出火光來一樣,簡念忍不住“咦~”了一聲。
她抬起手掌在哥哥眼前晃了晃。
視線被一隻晃來晃去的手遮擋,簡言不悅的皺了皺眉∶“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