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是誰今天吃飯，一連打碎兩個碗，碰掉一個盤子的。”
簡念沒話說了。
白露神色溫和∶“說說吧，怎麼了，是不是你和封妄之間出什麼問題了?”
“沒有沒有，我和封妄好著呢。就是……”
簡念抿了抿唇，猶豫片刻還是把最近在愁的事情告訴了媽媽。
“媽，這不是清明節快到了嗎，我怕封妄到時候會心情不好，所以想做點什麼，可是我又不知道該做什麼好。”
聞言白露微微一怔，隨即緩緩道∶“你不需要特別去做什麼，陪在他身邊就好了。”
簡念不確定的眨眨眼∶“真的只要陪著就好嗎?”
白露語重心長道∶“是，這種時候，只要你在他身邊，讓他知道他並不孤獨，這樣就足夠了。”
說著白露嘆息一聲∶“當初你外公走的時候，你外婆也是難過得吃不下飯，整夜整夜流眼淚，消沉了好一段時間。
尤其到清明之類的節日，你外婆就格外的沉默。你媽媽我啊，就是一直陪著你外婆，守著她。這樣日子久了，也就漸漸釋然了。”
簡念瞭然的點點頭∶“我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道就好，那就不許再心不在焉的了。”說著白露抬手捏了捏女兒軟嫩的臉，“知不知道，你今天打碎的其中一個碗是你爸爸前段時間從拍賣場裡高價買回來的古董，被你打碎了之後，你爸爸可心疼得很。”
簡念作恍然大悟狀∶“哦——原來是因為打碎了爸爸的古董碗，所以媽你才特意來找我談話的呀。”
白露故意板起臉來∶“媽媽是為了你，誰為了你爸。一個舊碗，碎了就碎了，有什麼值得可惜的。”
簡念一臉感動的抱住自家老媽，腦袋蹭著她的肩膀撒嬌∶“媽媽你真好。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個碗是爸爸買回來的古董。
既然是古董，他幹嘛不收藏起來要拿出來盛飯，是他自己保管不好，可不怪我。”
“當然不怪你，是我讓他拿出來盛飯的。”
“誒?”
簡念抬起頭，疑惑的眨眨眼。
白露輕哼了一聲∶“我就討厭你爸總買古董的喜好。平常買買花瓶字畫還能拿來當裝飾品，那些舊碗舊盤子買回來能幹什麼，擺在那也不好看。
所以我今天乾脆就拿他剛買回來的那個碗盛飯，想看看用這幾百歲年齡的碗吃飯是不是要香一點。”
簡念聽著這話除了佩服之外無話可說。
該說的都說完了，白露跟女兒道了聲晚安，起身出去了。
……
清明節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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