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雙手抱胸挑釁般的挑了挑眉。
這時候阮甜已經把身體綿軟的路子昂給扶了起來,見狀淡淡拒絕∶“不用麻煩簡先生,我自己可以……”
話還沒說完,簡念就笑眯眯打斷了她的話∶“沒事,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這是我哥哥應該做的。”
要發泄情緒有很多種方法,誰讓他把路子昂灌醉的。
誰造的孽誰負責善後。
簡言深吸一口氣,沒等阮甜再拒絕,就直接上前微微彎腰,一把將醉得不省人事的路子昂給扛在了肩上,然後面無表情的大步流星出去了。
簡念都驚呆了。
“扛,扛走了?我哥哥是大力水手嗎?”
封妄稍稍低頭,勾起唇角∶“小簡念,我也能做到,你要不要試試。”
簡念像是觸電般連連後退∶“不,不用了。”
被人扛著走什麼的,想想可真是有點羞恥呢。
說完簡念一把挽住還怔愣在原地的阮甜,將某位男人甩在身後,離開了包間。
老闆熱情的送他們出了門,然後又趕緊替簡言打開後排的車門。
要不是有阮甜在旁邊看著,簡言都想要直接把路子昂丟下來塞進車裡去。
這真是他做過最噁心的事,沒有之一。
他儘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把路子昂從自己的肩頭放下來,然後扶著路子昂的手臂,慢慢將他扶進車裡去。
阮甜和私房菜館的老闆都在旁邊給他搭手幫忙。
等做完這一切後,簡言再回頭一看,連自家妹妹和封妄的半個人影都沒看到,甚至封妄原本停在他隔壁停車位上的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開走了。
簡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暗自重重磨了磨牙。
好啊,這兩個傢伙溜得還挺快。
……
回京都大學的路上,簡言時不時抬眸看一眼後視鏡。
後排,路子昂的腦袋枕著阮甜的大腿,他似乎很難受,額頭上全都是汗,臉又紅又燙。
阮甜從包里取出隨身帶的濕紙巾,一點一點溫柔的擦著他額頭浸出的汗,然後又擦擦他的臉和手,為他降溫。
看著這一幕,簡言的心口突然十分壓抑,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知不覺的收緊,再收緊。
直到……
後面的阮甜突然抬起頭,與簡言那複雜晦暗的目光在後視鏡里產生碰撞。
簡言故作淡定從容的移開目光,視線正對前方。
後面的阮甜也沒多想,開口道∶“簡先生,能不能在前面停一下車。”
他關切詢問∶“怎麼了嗎?”
阮甜∶“我記得來的時候看到這附近有藥店,我想下去給我男朋友買解酒藥和水。”
“男朋友”這三個字令簡言呼吸驟然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