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簡言交集不深,唯一的關聯也就是好朋友簡念了。
上學那會兒,她就麻煩過簡言不止一次,沒想到時隔幾年再見,她又麻煩他一次。
簡言聞言放下手機,偏過頭桃花深眸略略掃了她一眼,以一種開玩笑的語氣道∶“阮小姐不用擔心給我添麻煩,你放心,你的酒品很好。”
聽他這麼說,阮甜無波無瀾的淡然面色之下,一顆微微緊張的心慢慢放鬆下來。
呼,這麼說來她昨晚喝醉應該沒幹什麼失態的事說什麼不應該說的話。
她的表情雖然淡淡的看著沒什麼變化,但簡言敏銳的捕捉到她眼裡那轉瞬即逝的細微情緒。
簡言不禁挑了挑眉,妖冶的桃花深眸里沁滿笑意。
他還以為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永遠會是一副平淡無波的模樣,原來清冷美人也會有這種小女兒心態的時候。
阮甜剛想問問她昨晚是怎麼到這裡來的,杏眸一抬,目光便撞上一雙含著淺淺笑意的眼。
她有些不明所以∶“簡先生,你在……笑什麼?”
是她做了什麼好笑的事嗎?
簡言清咳兩聲不自然的坐直了身體,順手拿起手機,看似在玩實則手指只是在亂點一通。
“哦,你可能看錯了,我沒笑。”
阮甜微微蹙了下眉。
她明明看到了。
行吧,既然簡先生說沒笑那就沒笑吧。
頓了頓,簡言主動解釋起了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給簡念打了電話,她擔心你一個人在酒吧不安全,但是她又不方便去,所以就拜託我去接你。
那時候你說不想回家,又不想見男朋友,我才帶你來了我在外面閒置的公寓。你放心,除此之外別的什麼都沒有。”
簡言知道她肯定想知道昨晚都發生了什麼,她怎麼一覺醒來會在他這裡。
但女孩子嘛肯定臉皮薄不好意思問,所以他還是主動解釋清楚比較好。
聽到他的話阮甜唇角上揚露出一個淺淡的弧度,禮貌性的微笑道謝∶“原來是這樣,謝謝簡先生了。”
簡言隨意擺擺手∶“不用謝,你是簡念的朋友,那也就算是我的朋友了。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阮甜細眉輕蹙。
就算有簡念這層關係在,他們之間這點交集也還遠遠算不上朋友吧。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簡先生,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見她要走,簡言趕緊起身三兩步過去∶“你這就要走了,你今天上午不是沒課嗎?”
聽到他的話原本已經轉身往門口走去的阮甜轉回頭來詫異的看他∶“簡先生,你怎麼知道我今天上午沒課?”
正是因為今天上午沒課,所以她現在才不慌不忙,不然現在早趕著去上班了。
簡言暗暗懊惱了一下。
怎麼這麼沉不住氣,看到人家要走急得什麼話都往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