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阮甜這麼赤裸裸的指出來,她面子上自然過不去。
周圍看熱鬧的同事們看著她氣到漲紅的臉,紛紛偷笑起來。
阮甜仿佛沒看到女同事那幾乎像是要吃了她似的惡狠狠的表情,繼續淡淡道∶“如果各位同事們對我參加比賽這件事有意見的話,可以儘管提出來,我們比試比試,誰技高一籌就由誰參加。”
話音剛落,後面老闆辦公室的門打開。
見老闆出來了,在場所有同事們都默默噤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老闆視線掃了他們一圈,不悅道∶“都在這鬧什麼,一個個的平常工作不努力,到出風頭的時候比誰都積極。
我為什麼定阮老師代表咱們機構去參加比賽你們心裡沒數嗎?看看咱們機構一天多少的投訴量,不是說你們教得不好就是說老師太兇,對孩子沒耐心。
都給我少搞些彎彎繞繞,多用點心在工作上行嗎。”
同事們連連點頭。
“還有你!”
老闆話音一轉,不善的目光落在剛剛說話諷刺阮甜的女員工身上。
被點名的女員工深深低著頭,不敢看老闆的眼睛。
“整所機構就數你業務最差,還好意思說人家業務第一的阮老師。我看你就是太閒了,你這個星期的課我會讓別的老師代替你上……”
女員工猛的抬起頭來∶“老闆,那,那我幹什麼?”
老闆哼了一聲∶“幹什麼,給我出去招生!”
女員工聞言當即苦下臉來。
他們這個行業里最累的工作就是出去跑業務滿大街宣傳招生,要她連續一個星期出去招生,那她不得累死啊。
可是,老闆發話她又不能不聽。
女員工不情不願的點點頭應下來,隨即還不忘怨恨的瞪了阮甜一眼。
阮甜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趁著同事們和老闆都在這裡,她索性把話都挑明了說。
“老闆,要不我們機構內部先來一場比賽選拔吧,誰勝出了誰就代表機構參賽,你覺得怎麼樣。”
“啊?這個嘛……”
老闆有些猶豫。
雖然他相信依阮甜的實力肯定能勝出,但萬一要是出岔子了呢。
那他到時候可沒法向那位交代呀。
阮甜道∶“老闆,我認為這是最公平的辦法。”
老闆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視線環視著其餘員工們。
“那個,你們覺得呢?”
員工們又不是傻的,他們是有些嫉妒阮甜能去參加比賽,可阮甜的實力他們很清楚,整所培訓機構里沒誰的技藝比她高超。
再說了,看老闆這樣,明顯就是要讓阮甜去,他們要是真站出來和阮甜比試,不管結果如何那都是在跟老闆唱反調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