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她就像一面鏡子,哪怕把她摔碎了,也只會冷靜的四分五裂,掀不起分毫的漣漪。
簡言那雙妖冶的桃花深眸里略過一抹黯然失意,不過僅僅只是片刻,他便恢復如常。
“沒事,我還是留在這裡幫忙吧。至於剛才,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而已,稍微注意一下不會再發生的。”
阮甜抬眸,看向他的眸光澄澈如洗∶“剛才有發生什麼意外嗎。”
聞言簡言微微怔愣片刻,隨即便明白了阮甜的意思。
她是想當剛才的事沒發生過。
既然她想這樣,那就這樣吧。
簡言唇角輕揚,挑起一邊眉笑道∶“嗯,沒什麼,什麼都沒發生。”
阮甜抿了抿唇∶“既然簡先生想幫忙,那就在這幫吧。”
說著阮甜轉身接著去做自己剛才正在做的事去了。
簡言看著她清瘦單薄的後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苦笑。
兩個人做事的確要比一個人快得多。
不多時菜品準備完畢,火鍋湯底也開了鍋。
簡言和阮甜面對面而坐,隔著火鍋里升起來的裊裊煙霧,不知道為什麼兩人靜靜地誰都沒有先動筷子。
“那個……”
“阮小姐……”
兩人同時出聲。
阮甜默默閉上嘴,眼神示意簡言先說。
簡言微微一笑,道∶“阮小姐,再不吃湯底都要煮幹了。”
“……嗯。”
阮甜夾了塊蛋餃放在碗裡,安靜的吃起了飯。
只是,她那頭都快低到碗裡去了。
雖然阮甜告訴自己剛才在廚房裡發生的事只是個意外,不要在意,忘記就好了,可……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忘就能忘得了呢。
那畢竟……也是一個吻啊。
一想到自己竟然不小心吻到了好朋友的哥哥,阮甜就有種尷尬到想把自己埋起來的想法,就連火辣辣的火鍋在她嘴裡都完全吃不出味兒。
簡言不知道阮甜心裡在想什麼,見她頭埋得這麼低,也不說話,還以為她在介意剛才的事不願意面對他,不由得低低嘆息一聲。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簡言覺得他應該要主動找話題轉移彼此的注意力。
“咳咳,阮小姐,這次的民族樂器比賽你有把握拿名次嗎?”
阮甜驀地抬起頭來,柳葉細眉輕攏,目光詫異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簡先生,你怎麼知道我要參加比賽的事?”
簡言臉色微變,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了找話題說錯了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