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簡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幹什麼。”
簡言把手放下去,藏在阮甜看不見的身後。
他輕輕攏了攏手掌……
嘶——
別說,還真挺疼的。
不過他沒表現出半分,眉眼溫溫柔柔的,說話語氣是一貫的慵懶散漫。
“我知道,阮小姐你只是做噩夢了而已。好歹我也是個男人,被掐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可別因為這就自責啊,不然我會有心理負擔的。”
阮甜鼻尖微澀。
該有心理負擔的是她才對。
簡言他……對待朋友真的是很好很好啊。
好到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越來越在意“朋友”這個身份。
她喉間略略哽咽了一下,嗓音微啞∶“其實你完全不用這樣,可以鬆開我的手的。”
聞言,簡言臉上漫不經心的調笑瞬間收斂。
他怎麼可能會再一次放開她的手。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不會再放開她了。
永遠都不會!
當然這話,現在不能說給她聽。
簡言整理好情緒,淺咳一聲,道∶“我真的沒什麼事。你做噩夢看起來很害怕,作為朋友我也幫不上什麼別的忙,只能這樣陪陪你。
阮小姐,我說過我對朋友一向很好,所以你千萬別再多想也別再說什麼對不起謝謝我之類的話了,我聽這些聽得頭都要大了。”
阮甜咬著唇,杏眸中微光黯淡。
是啊,他說過的,他對朋友一向很好。
所以阮甜,停止你那些不切實際的胡思亂想。
簡言見她不說話了,又道∶“我看你剛才出了很多汗,喝點水補補吧。多喝水對身體好。”
阮甜還是沒說話。
她心裡,莫名的有點難過。
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因為什麼而難過。
明明,不應該難過的啊。
簡言起身去接了杯水。
站在飲水機前背對著阮甜時,簡言攤開手看了看自己掌心。
阮甜留下的幾道月牙印這會兒已經變得又紅又腫,破皮處甚至滲出了點點血絲,足可見阮甜在無意識中掐得他有多重。
也足可見,阮甜做了一個令人怎樣驚恐萬分的噩夢。
簡言幾不可察的嘆息一聲,眸中的疼惜憐愛都快溢出來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