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瞭然的點點頭,也沒多想,只是關心的叮囑了一句∶“紙張邊緣的確很鋒利,你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
聽到她竟然在關心自己,簡言一時間不可置信到恍了神,心口像是被塞入了一大團棉花糖又軟又甜。
阮甜見他沒反應,微微歪了下腦袋∶“簡言?”
簡言立即回過神來,嘴角輕揚起散漫的笑∶“嗯,我知道了。我們阮老師說的話,我一定聽。”
別人叫她阮老師,對阮甜來說只是一個正常稱呼,她心裡毫無波動。
可簡言這麼叫她,讓她有種……
不一樣的悸動感。
就像,曖昧期的少男少女一般。
阮甜的耳根越發燙了,連著脖頸以下都有些羞澀到發紅。
阮甜趕緊撩了撩散在肩後的頭髮,用頭髮遮住自己泛紅的耳根和脖頸。
“哦對了,你,你怎麼想到要給我送飯,你自己吃了嗎?”
簡言道∶“我已經吃過了。這個飯是我媽讓我送的,她想到你身體剛好就這麼忙,擔心你身體吃不消,所以就讓家裡阿姨做了營養餐。”
阮甜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拎著的保溫飯盒,想起了之前住院時簡言媽媽每天都來熱情的給她送各種營養餐,也就沒多想。
“原來是這樣啊,替我謝謝阿姨。”
簡言點點頭∶“嗯,我會的。”
兩個人說完話後氣氛突然陷入了某種尷尬之中。
最終還是簡言先出聲打破了沉默。
“那個,你快回去吃飯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阮甜∶“好。”
阮甜拎著保溫飯盒轉身往回走,簡言見她走了這才上車離開。
辦公室里。
阮甜打開了簡言送來的保溫飯盒。
當看到裡面的菜時,她不由得怔忡住了。
豆腐魚湯,糖醋魚。
阮甜輕輕蹙起了眉。
這不是她之前在醫院裡隨口提過的兩道菜嗎?
所以簡言是記住了她隨口說的話,然後告訴了阿姨她喜歡吃,這才做的?
阮甜的心情一時間變得有些許複雜。
這種自己隨口一句話被人記在心上的感覺——
太過溫暖。
溫暖到她甚至有種,自己被簡言珍視著的錯覺。
阮甜拿起勺子,嘗了一口魚湯。
嗯……
味道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好喝,但也沒有不好喝就是了。
只是……
阮甜敏銳的察覺出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