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路上最讓梁庭宇意外的便是這十七,母妃十年前送十七到他身邊後,十七便一直跟在他身邊,臉上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性子也是沉默寡言,梁庭宇對十七的印象就是個沉默的小太監。
路上遇到的刺殺完全打破了這種固有的印象,十七的武功深不可測,殺起人來乾淨利落,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動手,也看不出來在梁國時是那幅寡言的小太監樣子。
梁庭宇有些不解得問「你當初為何會進宮?」
十七臉上淡淡的答道「我十歲時,父親去世,舒老爺與父親是故交,便接我過去照顧,後來華妃娘娘讓我進宮陪伴你左右。」
梁庭宇一雙桃花眼笑得彎了彎,微仰著臉看著十七的古水無波的黑眸「原是如此,你父親既與我外公是故交,你即是我的兄長,只是不知十七你姓氏是哪個?」
十七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遲。」
梁庭宇笑得眉眼彎彎,更顯風流「遲大哥,你的性子可真的是悶。」
十七仍是眉眼不動,只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笑得樂不可枝的他一眼,似是不解。梁庭宇自幼聰慧,又生的俊美,性子更是隨了其母妃時時掛著一張笑臉。
自打從梁國出發,一路上風餐露宿,他打小錦衣玉食自是有些嬌貴吃不消,雖是從未表現出來,像今天這般笑得開懷卻是出了梁國的第一次,或許是明日便要抵達慶國皇宮。
但是對十七來說,是什麼原因並不是特別重要,跟隨梁庭宇數十年,時時見他便是一張笑臉,這些日子以來再次見到他笑得開心,十七心頭也莫名鬆了口氣,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夜,靜悄悄的,月初的月亮只漏出一小牙的的月光,梁庭宇一眨不眨的盯著望著月亮,心中思緒萬千,迷迷糊糊剛剛有了睡意閉上眼睛,就聽到侍衛們收拾東西的聲音。
梁庭宇坐起身接過侍衛遞來的剛剛從河邊打起帶著清晨特有微涼的水,洗漱換衣,騎上馬下令出發。
不過半日,一行人便在馬上遠遠的看到了咸城的輪廓,高大威峨。
等到了城牆邊下,就看到咸城的城牆巍峨綿延數十里,城牆高有十數米牆面光滑無縫,堅固無比,城牆上面每隔一會就有士兵手持□□巡邏來過,可供數十匹馬並列而行的城門,左右排列著身穿輕甲的士兵,打眼看過去在明處的守門士兵便有數十人。
梁庭宇心中暗暗驚嘆,雖說聽外公說起過早年各國的都城狀況,眼下看來慶國早強大到非昔日可比。
讓侍衛拿出準備好了的通關文碟和國書,交與守城的的侍衛說明。
梁庭宇看著守城的侍衛轉頭看了自己一眼,走近馬前,只拱了拱手道,「皇子殿下,前些時候皇上下令命太子負責皇子在慶國的學習安排,現接應殿下的侍衛已在城門內,殿下可隨下官來,只是慶國律法,城門一里內禁止騎馬,請皇子殿下先行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