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深離開不久,就有御醫前來為梁庭宇治病,把完脈,開了方子,隨行的侍衛也恰好回來,被服伺著吃了退熱的藥,梁庭宇便頭昏昏的重新睡去。
話說朱子深這邊出了門,酒意退去,想到剛剛殿中的一幕,心中暗暗失笑,這三皇子心性純善,卻也不是個吃虧的主。
心中亦是有些好奇,不知道等這小皇子知道了他慶國之行的真相,又該會有何作為?
待到第二天,梁庭宇再次醒來,感覺神清氣爽,精神大好,想來再服用一幅藥,便能全好。
梁庭宇自行穿好衣物,正打算開門,門從外被人推開,十七托著食盤走了進來,梁庭宇重新坐回桌邊,笑著問道,「十七,你事情都辦好了麼?」
看著十七放下食盤後又重新掩上門,梁庭宇拿起勺子,一邊喝粥一邊問道,「遲大哥,是有事要與我說?」
十七走到桌邊,坐到梁庭宇對面遲疑道,「太子昨天來過?」
梁庭宇擺手回道,「無礙,那太子既是願意做給別人看,我們自是也省事。」
十七頓了一下又道,「那些侍衛?」
這回梁庭宇停了動作,臉上的也笑淡了幾分,攪了攪手中的粥,「人之常情罷了,循著機會敲打一番,他日回國再一併算帳。」
十七抬眸看了梁庭宇一眼,梁庭宇彎了彎眉眼,「遲大哥不用擔心,昨日御醫來看過,服了藥,現在感覺好多了。」
看十七又是一幅寡言少語的無趣樣子,忍不住調笑道,「遲大哥這樣話少,可怎麼辦?成婚以後可如何跟妻子交流?」
梁庭宇說完這話也不待十七反應,自己一個人坐在凳子上樂呵呵地在那笑。
第6章 為質
過了晌午,梁庭宇在長秋殿用完午飯,又服用了昨日太醫留下的藥,自感身體大好,與十七一起出發去昨日太子所說的長議殿。梁庭宇想來,這應該是那慶國太子議事的地方。
出門隨意尋了個宮女在前面引路,那小宮女偷偷打量了幾眼梁庭宇俊美非常的臉蛋。
梁庭宇自小便習慣了這種眼神,自然不放在心上,一身青衫袖口衣襟處繡著銀線縫製的祥雲圖案,低調亦華貴,手執一把摺扇,臉上掛著一抹淡笑,更顯風流灑脫。
一路上樑庭宇接受到的目光有驚嘆,有輕視,也有得只是一略而過……梁庭宇早已習慣了前者,後者自他做了入慶的打算也已不甚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