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庭宇心中自是冷笑。環顧四周,心中暗自思量,看樣子這附近應當是只這一個長議殿,那公主莫非剛剛是從這離去的?!看這長議殿不太像是議事之地啊!?
轉頭看了一眼依然一身黑衣面無表情的十七,梁庭宇心下微定,從容地邁步進去長議殿。
梁庭宇從未想過,這尋常的一步,竟是讓自己從此邁入了地獄。
第7章 擺台唱戲
進了長議殿的外門,入眼便是長議殿的大門,門前數十台階。
院中並未有值班的宮人,隱隱聽到殿中有說話聲傳來。
梁庭宇詢著聲音走到殿前,立在門邊的太子身邊的那個太監,才抬首看了一眼,臉上絲毫不見意外,「三皇子裡面請,太子殿下等候多時了。」
梁庭宇見他不再說話,亦不進去通告朱子深。便自行進了門,正對著門的主位上,朱子深一身深紫蟒袍,金線勾邊,胸前繡著四爪龍紋,神秘又華貴。面冠如玉,一雙狹長的眼睛低垂,讓人看不清神色。
梁庭宇第一次見他就覺得此人深不可測,此刻見朱子深坐在主位上,姿態慵懶,端著一精緻的茶杯,手指無意思的摩擦,更是猜不透他所想。
除了主位上坐著的太子,兩側案桌旁還坐著幾位同樣衣著華麗的少年,緊次太子的位置上,一白衣少年眉眼溫和臉上帶著淡笑,相對其他肆意談笑風生的少年,那安靜的白衣少年便格外顯眼。
他進入正殿中,談笑聲並未發生任何變化,似是沒有人注意到他,又或許是沒有必要注意他。
那白衣少年倒是他微微點頭,提醒朱子深,他這個梁國皇子到了。
「三皇子到了?隨意坐。」朱子深地開口,懶懶的聲音略帶低沉,殿中卻是安靜了下來。
「多謝太子殿下。」梁庭宇環顧四周,只那白衣少年對面余有空位,心知定是那太子故意為之,看這陣仗,今日怕是給他準備了場「盛宴」。
當下也不扭捏,徑直走到太子的下手邊坐下。
那白衣少年對著他略帶善意的點頭,梁庭宇笑著回應。
剛剛十七被攔在門外,只他一人孤身進來,陌生的環境,有人主動釋放出善意,梁庭宇本來警覺的心無意識的放鬆了些。
眾人見太子不再開口,重又談論起剛剛的話題。梁庭宇本還堅著耳朵想聽聽是否有些有用的治國良策可借鑑。
聽了不一會便失了興致,這些人談論了半天,也繞不過這咸城中雞毛蒜皮的小事,這家大人出了什麼醜事被貶官,那家侍衛救了哪位皇親國戚長了奉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