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木訥的十七自是注意不到這些,聲音平靜無波,「季炎有個胞妹-叫季林,兩人長得很像,調查到季林三年前就因意死亡。但負責調查厲王的人中,有個人曾經在耿狄見過一個跟季炎十分相像的女子。」
梁庭宇聽得此消息,眸中有光亮一閃而過,追問道,「他們兄妹身世如何?兩人關係怎麼樣?」
「孤兒,季炎十分照顧她妹妹。」梁庭宇聽罷,黑白分明的眸子顯出幾分高興,若是消息可靠,這可是把好刀,乾脆利落的囑託十七,「儘快派人去耿狄查查那女子,有消息讓人隨時來報!?還有厲王與那季炎的關係到底如何,也讓人查清楚。」
梁庭宇想了想,覺得此事越快調查清楚越好,忙催促坐在一旁十七,「遲大哥,你現在就去吩咐下去吧,越快越好!?」
十七見他著急,便按他吩咐起身準備出去交待舍玉,還沒邁步,衣擺倒是被扯住了,只得停下腳步看向床上拉著他的梁庭宇。
梁庭宇壓低聲音,「乾華宮中…」
「吱呀!」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梁庭宇的吩咐。
乾華宮是梁庭宇在梁國宮中自己住的宮殿,本想吩咐十七讓人回梁國一趟,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梁庭宇有些疑惑地看向房門那方,此時已是月上中天,什麼人會在這時間過來?!
等到看清站在燈光下的人影,梁庭宇忍著想要翻白眼的衝動,擺手示意十七先出去。十七雖然是真的關心他,但向來很少干預他做的決定,此時見他吩咐,也未多言直接出了房間。
殿中四個角都立有落地燭台,中間的染上還吊著個環形燭台,照的殿內亮如白晝,只床上被帘子打下些許陰影。梁庭宇看清門口來人是朱子深後,第一反應就是讓十七避開,雖然他所做的事情十七都非常清楚,但梁庭宇心中就是非常抵抗十七看到自己卑屈膝的可能!
十七目不斜視的與朱子深擦肩而過,朱子深眉頭微挑並未出聲為難十七,倒是看向床上趴著的梁庭宇,眼光掃過他薄被下鬆散的內衣裹著的光潔肩頭,一開口,梁庭宇就恨不能咬死他。
「梁國來的人就是如此不知禮數?」梁庭宇自是知道,朱子深這不知禮數實際說得是自己,想到昨天自己主動許下的諾言,梁庭宇暗自咬牙。
眼角略彎,嘴角微揚,臉上帶出一份完美的微笑,梁庭宇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伸手撐著床直起腰來,強忍著背部傷口撕裂的疼痛,動作緩慢的跪到地上。
一番動作下來,梁庭宇額頭滿是冷汗,呼吸略顯急促,「太。子殿下。是我管理不當,我代替他向你賠罪,還望太子殿下能…不要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