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板的杖刑打完,兩人趴在一旁直喘精氣,背後血肉模糊,舍玉和那侍衛站在兩人身後未動。梁庭宇眼神淡淡地瞟了一眼他們。
「怦,」地放下手中端了半晌的茶杯,視線落在跪著的眾人身上,「你們一路隨本皇子前來,本該留在慶國,可如今梁國內父皇先去,本皇子卻不能親自趕回梁國,你們今日便收拾一番,代本皇子回梁國去!」
下方跪著的眾人,面面相覷,卻無人出聲,梁庭宇面上笑意冷凝,黑白分明的眼睛眯起,聲音冰冷,「怎麼?想抗命不成?」
「噌。」十七手中的刀應聲出鞘,前來慶國路上,曾經多次遇到刺客暗殺,眼前的十七殺起人來乾淨利落,毫不留情,武功也遠遠不是他們所能相比的。眾人無奈,只得領命退去。
旁邊挨打的兩人,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若是真回了梁國,此次任務就是失敗,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見三皇子遣退眾人,朝他們幾個看來,那兩人強撐著背後皮開肉綻的傷口,與執刑的兩人並排單膝跪地。
院子中還殘留著剛剛冷凝的氣氛,梁庭宇姿態隨意的重新端起茶杯,周圍的氛圍隨之一松,「名字?」
那兩個剛剛挨了打的人,此時老實了不少,「屬下關武(關風)」舍玉與那看起來很悶的的侍衛,隨著很行禮,「屬下舍玉(尚青)」
「恩,日後長秋殿只余你四人,便暫且由尚青代侍衛長。 」不動聲色的偷瞄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十七,實在是這尚青與十七給人的感覺太過相似!
「多謝殿下!」沒有絲喜悅,尚青語氣平淡的回答。
被十七噎的多了,對這新上任的,性子跟十七如出一轍的侍衛長,梁庭宇也多了份容忍。
「下去吧。」執起一早就備好的閒書,隨意的翻了兩頁,才淡聲吩咐。
熱鬧了一早上的庭院,終於安靜下來,微風吹過,風中竟夾雜著梧桐花的味道,熟悉的感覺讓梁庭宇一直緊繃的情緒稍稍放鬆。
「遲大哥,你有沒有走散的兄弟之類?那尚青性子同你可真像。」梁庭宇輕笑著出聲。
本也不指望十七回應他,抬頭看了一眼十七越發冷俊的面容,心中猛然一驚,那尚青的面容,他竟是記不起絲毫?!
「遲大哥,你可記得尚青的模樣??」梁庭宇眉頭微皺,這尚青怕是身份不簡單。
「尚青立場不明,武功路數應是暗衛之類。」十七見梁庭宇問起,平板地答道。
暗衛之類啊,梁庭宇放了一半的心進肚子,「那就好,遲大哥,我在這看會書,沒什麼大事,你有事自可去忙,不必陪著我。」
前幾日,梁庭宇趴在床上,傷的下不了床,十七一直圍著他,忙了這很些天,也不曾好好休息。此時內憂利落地解決了,外患一時也不會再來,該讓十七好好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