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耳邊被溫熱的氣息扶過,聽得朱子深低沉的輕笑,梁庭宇身子更是繃緊了些。
「緊張什麼?難道跟你不一樣?」梁庭宇當作為聽見他說話,手上動作加快,胡亂摸了幾下,甩下手帕,打算起身走人。
「站住!」
已經提起燈籠的梁庭宇不耐地回身,「太子殿下,還有事?」
「過幾日,去習武場,你最好準備一下!」
「恩。」又要變著法子折騰自己?梁庭宇敷衍地應了一聲,轉身進了暗道。
聽聲音似是人已經走遠,朱子深暗自無奈地搖了搖頭,從微涼的水中站起身來…
第17章 訓練
慶厲元年五月二十。
那日梨花樹下,後背留下的傷痕已經大好。天還未放明,早早就換上一身利落的短打勁裝,梁庭宇看著
鏡子,理了理第一次上身的習武專用的裝扮。
有些無奈的深呼一口氣,昨日那朱子深特地遣人來提醒他,今日讓他到咸陽宮裡,專門為眾皇子修建的
習武場,此刻已經有宮人在殿外候著。
「走吧!」轉身,帶著十七出了長秋殿。如今宮內侍衛只剩下十七,和上回特意留下的四人,經過那天
的事,幾人也是老實了不少。
四仰八叉的仰面躺倒在地上,呼吸粗重,怔怔地望著湛藍廣袤的天空。
來到這習武場不過幾柱香的時間,自己身上可能已經被摔打得渾身淤青。梁庭宇自小嬌養,他不願習武
,他的母妃也不曾強迫。已經十五六的少年,身子還是顯得分外單薄。
此時,被數次三番毫不留情的摔到地上,梁庭宇覺得自己的骨架都要散了。
眼前的天空,突然出現一片陰影,朱子深立在腦袋旁邊,背著手,垂眸看他,眼中帶著幾分嫌棄。
梁庭宇心中一陣惱火,猛得自地上坐起身來,死死盯著同樣一襲短打的朱子深,看著他一身整潔乾淨,
相比自己灰頭土腦,狼狽不堪,一肚子氣差點噴薄而出。
站在一旁,將他數次摔在地上的侍衛,都被他自動忽略。
朱子深倒是一臉淡定 ,「起來,繼續!」他身後的侍衛聽得此話,上前一步。
一直站在旁邊的十七此時上前一步,攔在太子的侍衛向前。朱子深目帶深意的瞟了十七一眼,視線重新
落到坐在地上的梁庭宇身上,習武場中的氣氛一時有些緊張。
梁庭宇見情況不妙,忍著身上的酸痛,利落的從地上站起身,上前一步,站到朱子深面前,剛好攔住他
看向十七的視線。
「太子殿下,什麼事情都是循徐漸進的,本皇子本來於習武一巧不通,是否可以先休息一會兒,再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