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先放著吧,找機會再出宮。」手中的籌碼已經準備好,就等著太子殿下那邊了。終於擦好藥酒,
梁庭宇摟好衣服,坐起身來,有些好奇問道,「東西都在地下麼??」
「那下面是暗道,可直通慶雲山腰,盡頭是石門,打不開?」十七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
「到半山腰?我外公可真是捨得!挖這麼長的暗道得費多少事!」這財物存放的地方有些出乎梁庭宇
的意料,不由的有些感慨。
皺眉沉吟,又微微搖頭,「不對,難道是利用慶雲山的地貌?這裡似乎是有溶洞的?」
看到十七肯定的眼神,梁庭宇不由有些佩服自己的外公,能早在十幾年前就作了這麼多打算!心中又
有些自責,外公如此人物,臨到晚年,卻要因為他這個沒出息的外孫忍受喪女之痛,還要東躲西藏,被人追
殺。
梁庭宇一時沉浸在自責中,不能自拔。空曠的大殿中瞬間安靜下來…
十七似有所覺,只是一向沉默寡言,不知如何安慰他,話在嘴邊轉了幾圈,才猶豫著開口。
「跟著朱子洛的人傳來消息,六月初才能到咸城。」面無表情的十七,報告無關緊要的事,梁庭宇被十
七笨拙的安慰方式給逗得想要發笑。
自責的情緒瞬間散去,是啊,他還有仇要報,有家要回,還有身邊的人要護。收起失控的情緒,梁庭
宇順著十七的話,問道,「不是近幾日應付到麼?怎麼遲了幾天」
聽到十七似乎是微微鬆了口氣,梁庭宇心中對他不由又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之前每每看到十
七,他都感覺到很安心,此時此刻確是不自覺得想要離他再近一些。
「季炎受傷,他們在中途休息了幾日!」不動聲色的挪了挪坐著的地方,梁庭宇疑惑道。「為何受傷,
路上遇到截殺?」
「不知,他和朱子洛兩單獨離開,回來時,被一把匕首刺中胸口。」
「匕首?能查到期間發生什麼事麼?」梁庭宇覺得此事可能還有隱情,能被匕首刺中胸口,傷他的人必
是離得比較近,不過這事跟他沒什麼關係,查不查都行,若是知道的清楚些也好,是對他更有利。
「難!」 聽得十七的回答,他也不糾結,查不到便算了,不是什麼大事。
「遲大哥,我們吃飯吧!」自從上回和十七一同吃飯,兩人到了吃飯的時間便習慣性的一起。
在這個陌生又充滿殺機的敵國皇宮,梁庭宇作為一個他國遠來的質子,雖然一直表現的十分從容,但
他心中的不安,害怕,讓他不得不時時刻刻保持警惕,如屢薄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