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屋中尋個燈籠,你在這等我一下!」
「一起!」見朱子深不領情,梁庭宇也隨他。兩人摸黑進了屋子,沒了隱隱的月光,屋中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朱子深,你帶有火摺子沒?」
「沒有!」梁庭宇覺得朱子深今天有些奇怪,他早上那會差點被朱子深給掐死,都還沒找朱子深算帳,倒是這朱子深,以往一開口,就氣得他胸口發悶,今天卻沉默的很,問他話才惜字如金的開口。
「你怎麼出門連個侍衛都不帶?你自己不怕,難道也不擔心朱子清麼?」頓了頓,梁庭宇沒話找話,實在是屋中又黑又安靜,有些嚇人!
「你不是她的對手!」梁庭宇一噎,沒想到朱子清居然也習武!
「找到了!」終於在案几上找到火摺子跟蠟燭。
「呼!」頓時,燭火驅散了一室的黑暗,梁庭宇打量一圈周圍,果然跟自己之前在梁國的宮殿分布大致一樣。案幾的下面還備有火把!
朱子深雖然是跟著他一起進來,不過從剛才進了屋子就一直在門邊站著沒動,此時點亮了蠟燭,梁庭宇回頭才發現那太子就定定站在那眼神冷漠地看著他。
自己又怎麼惹到他了,這太子怎麼這麼陰晴不定的?梁庭宇見他不動作,只能自己拿了兩個火把點亮,吹滅蠟燭,順手把火摺子裝到懷裡,回到門邊主動遞過去一個,誰讓自己當時一時衝動,隨意就許下大話,如今也只能忍著了!
無視他遞過去的火把,朱子深乾脆直接地轉身出門。
梁庭宇看著朱子深的背影,不受控制地揚起手中的火把,瞄準朱子深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朱子深左腳後撤半步,側身,伸手接過飛向他後腦的火把,斜了他一眼。
「皮癢了?」
「給你火把!」梁庭宇對著朱子深一齜牙,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打量一圈院中,默默計算下位置,梁庭宇看著本來應該種著梧桐樹的的地方,此時全部鋪上了青石板,旁邊的石桌倒是還在。按照十七交待的,轉動石桌應該就能打開入口了!
梁庭宇幾步上前,站到朱子深旁邊,「朱子深,拿一下,我去開密道口!」
「這就是你們梁國的君臣禮節!」朱子深皺眉看他,眼中帶著不悅。
「是!是!太子殿下,行了吧。幫我拿一下?」梁庭宇以前就是一幅嘴甜的模樣,早上的事情後,深知如果跟朱子深太過計較,最後被氣到的永遠是自己,也就識時務地不跟朱子深頂嘴了。
「哼,」語氣中的敷衍太過明顯,朱子深好似被他氣到了,冷哼一聲,接過火把。
深吸一口氣,按照十七的說法,轉動石桌需要極大的力氣,梁庭宇一上手就使出了全力。
……紋絲不動……還是紋絲不動……
院中一片寂靜……
梁庭宇一時有些尷尬,深呼吸,準備再試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