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願意,也可以,呵!」
「你……」被朱子深的拇指按住嘴唇,打斷了話頭,「不要頂嘴,知道麼?」
梁庭宇氣得呼呼直喘粗氣,什麼頂嘴?他自覺,自己從跟朱子深合作開始,即使屢次被朱子深故意折騰,滿身是傷,也未放到心上,無愧於當初他下的諾言。什麼頂嘴?朱子深他就是陰晴不定,故意在找他事!
見他不答話,朱子深剛剛消下的火氣又騰得泛上心頭,在那侍衛跟前倒是乖巧,一到他跟前就犯犟。
「回話!」朱子深幾乎貼著梁庭宇的耳垂,低聲命令道。
梁庭宇偏頭,側過臉去,「知道了!」他現在也發現了,對付這太子只能順著來。
見朱子深還是不動,梁庭宇抬高舉著火把的手,往外推了一把,「走吧!」
朱子深起身接過一隻火把,率先在前面領路。
梁庭宇怔在原地,一時忘了動作,剛剛那太子分明輕咬了下他的耳垂。
「跟上!」梁庭宇回過神來,跟上前方那人的腳步。
神色複雜地看著朱子深的背影,一時不知該不該開口,難不成他跟他那個兄弟一樣,也喜歡男人不成?
「咳,太太子殿下,剛剛…」梁庭宇猶豫了一下,還是不知如何開口。
「怎麼?」前方傳來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波動。
「沒什麼!」梁庭宇想了想,又開口道,「中午在慶客來,那個駕車之人是朱子洛吧?」
「恩!」聽到朱子深的回答,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朱子洛,駕車載著的人應該是叫季炎,你知道麼?」
「知道!」還沒等梁庭宇再開口,朱子深側頭看了他一眼,「到了。」
「到了?」梁庭宇不再糾結剛剛的問題,探頭越過朱子深的肩膀,前面是一個可同時容納十數人的山洞,他們所在的位置下對對著的是個石門,看起來十分厚重。
「進去啊!」見朱子深不動,梁庭宇催促道,回過神來又補充道,「放心,這是我外公留給我的,不會有機關暗器的,你讓開,我先進去!」伸手把朱子深撥到一邊,走了進去。
石門兩側各有一個圓盤,中間是鑰匙孔,梁庭宇站在石門右邊,撥了下那邊的圓盤,紋絲不動。抬眼瞅了朱子深一眼,從腰封中取出金鎖中的鑰匙,比劃一下大小,正好可以塞進圓盤中間的小孔,又試著撥了撥圓,有些鬆動,卻還是轉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