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朱子深聲音有些低沉,率先上了旁邊的坐騎於前方引路。
梁庭宇跟十七走在回宮的大路上,他有理由懷疑,朱子深就是自己心情不好,故意讓他來城門口,折騰他。此刻眾大臣都乘坐轎子入了宮,就他似乎被所有人都遺忘一般,只能走著路回宮,帶他出宮之人早就不知去了何處。
梁庭宇倒也不急,跟十七在慶國都城的街道上悠哉悠哉地閒逛。
「那季炎與朱子洛的事情查的如何?」梁庭宇一邊四處打量周圍的商販,一邊漫不經心地同一旁的十七閒聊。
「朱子洛此人不簡單,兩人的事情,除了之前已經流傳出來的,其他的完全查不到。」十七的言語中帶著幾份不易查覺的敬佩。
「算了,反正他們會暫住宮中,慢慢查就是了!那季炎的妹妹那邊呢?」梁庭宇敏感的查覺到十七語氣中的異樣,忍不住心中一動。
「確實是季炎胞妹,三年前她是假死!」聽聞些消息,當然庭宇倒是沒有多少意外,隨即轉了話頭。
「此事回去再細說,遲大哥,你可想上戰場殺敵,建功立業。」
十七聽得他說此話,倒是猶豫了片刻,最終卻是搖了搖頭,「我生性不喜愛約束,只是敬佩朱子洛是難得的將才。」
梁庭宇一愣,停下腳步,專注地看著身旁之人,「你可想離開?」
「舒老爺於我一家有救命之恩,在你不需要我之前,不會走。」
這仿佛許諾一般鄭重的話,梁庭宇心中一動,黑白分明的眼底似乎起了水霧,當初他初到慶國之時,聽聞噩耗,若非是十七一直陪在他身邊,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堅持到現在。
眨眨泛著水汽的桃花眼,梁庭宇把頭扭過一邊,「你若是哪天想要離開,定要直接同我明說,不准不告而別!」
「恩。」平靜無淚的聲調,梁庭宇卻聽得有幾分溫暖。
等到他二人一咯慢騰騰地晃回咸陽城皇宮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華燈初上,眾兵把守的宮門口,又是當初那太監守在那裡等他。
遠遠瞧見他二人身影,那太監居然迎了上來,「三皇子,您可回來了,太子殿下等您多時了!」
「等我?那剛好,本皇子走了一整天,有些累,要歇息一會才能過去!」梁庭宇一挑眉毛,徑直越過那太監悠悠地過了門口,溜達著往前走。
「三皇子累了?剛好奴才血了軟轎,三皇子只管坐著休息,便好!」那太監緊跟在他向後,略有些急切。
「本皇子怎麼記得?咸陽宮中有不得乘坐代步,是不是啊?公公?」向來也是有仇必報的梁庭宇,自然不會被一個太監牽著鼻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