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又是一盆冷水潑下,後背的血水滴滴噠噠的順著衣角往下滴落,在寂靜的屋子裡甚是刺耳。
低垂的下巴被人抬起,烏黑的髮絲散亂地沾在臉上,面色蒼白無一絲血色。梁庭宇勉強斜了一眼面前的人,嗤笑出聲,聲音暗啞,「看什麼?比你好看吧!」
那太監被他的態度激怒,反手就是數巴掌甩到他臉上,直到手掌稍稍發熱,才平息內心的怒火。
梁庭宇側著臉,吐出一口血水,露出的半張臉紅腫不堪。
「這鞭子的滋味如何?難忘吧?」
梁庭宇扭猛得回頭瞥向那太監,一邊臉上完好,另一邊臉卻腫地老高,隱約能看到臉上的手指印,一臉無畏的開口笑道,「怎麼?太子殿下又想要幹什麼?不防直接說?」
「寶藏在何處?早些說了也省得受苦!」
「呵呵,本皇子怎麼不知道自己身懷寶物?」即便語氣虛弱也不能掩蓋他骨子裡的傲氣。
「裝傻?好!那三皇子什麼時候開口,我們什麼時候停下?」
……
「嘩」又是一盆冷水潑下,梁庭宇渾渾噩噩地勉強睜開眼,他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幾次,只隱約記得每次醒來身上的刑具都不盡相同。鞭子、竹籤…
就在梁庭宇以為自己會被身後不停歇的鞭子活活打死時。
「轟!」暗室的門轟然倒地,顯出來人的身影。
是……朱子深?
只模糊看到一個身影,梁庭宇再也撐不住,低下頭暈了過去。
……
從知道梁庭宇失蹤,朱子深便以最快的速度,動用了宮中能用之人出去調查。
朱子深坐在殿中等待屬下的消息,一夜未眠,撐著額頭看著屋外漸漸放亮的東方,朱子深眼底暗紅,暴戾氣息幾乎要壓抑不住。
在朱子深看來,梁庭宇就是個嬌貴的,估計也沒受過什麼苦,若是被動了刑,只怕身子撐不了多久,偏他性子還犟的很。
看著東邊已經隱隱露頭的太陽,朱子深眼中不由帶了幾分死寂,若是再尋不到,怕是要給他準備棺材了。
就在此時,守門的宮人來報,厲王朱子洛過來,朱子深煩躁的一揮手,「不見!」
「皇兄,一大早的,怎麼火氣這麼大?」朱子洛散漫地自顧坐在一旁,揮手讓旁邊伺侯的宮人退下。
「皇兄,聽說你昨天大張旗鼓地找了那質子一夜?」
